沉默了很久,她终于抬起头来,秀眉蹙成一条,双眸如皓月皎洁,他的俊容映入眼底,像是永远也不愿意抹去的画影。
“你之前在东京说不许我难过,这是假话吗。”池多多固执地问道,最后一个字却已经哽咽了声音。
白辰黑眸忽而涣散了光芒,神思游离。
“在我跟萧婼之间游移,你觉得很开心?”
白辰继续沉默。
池多多低下了头,转身迈开脚步。
白辰睁目,霍得几个大步追上她,再次拦住她的去路,眯着一双鹰眸,敛着慌乱,“你要去哪里!不许走!”
笑笑,继续朝前走,擦肩而过的时候,她的声音透过空气飘来,让白辰终于止步,“你已经做了最让我难过的事情,还不允许我逃离吗?”
白辰沉默了一会儿,转身解开围腰走向沙发拿起衣服就往外走,“喝完汤……去留你自便。”
门砰的一声关上了,池多多站在原地,浑身凉如浸没在冰雪中,他绝尘而去那一瞬的关门声,就像关上了一道心墙,不知道是白辰的,还是多多的。
他煮的汤,很好喝,让她的宿醉缓解了不少。
温热的气体腾升上她的眼,不知道为何,碗里居然有水珠簌簌落下。
“我讨厌你!讨厌你什么都不跟我解释!”对着空旷的房子,她终于不可遏制的喊出这句憋在心里的话。
她不是怪他瞒着自己,而是希望他可以认真的跟自己解释一下。而如今他们之间好像做了一场梦,这一梦梦得太久。梦里的人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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