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长……有在意的人吗?”
白辰微凉的眼光动了动,淡淡的回头看着池多多的脸,继续他一贯的面瘫。
“我……我的意思是……”
“目前还没有。”他打断了她,将罐子里的牛奶一口气喝完。诱人的薄唇边带着一丝牛奶,在娇人的月色下是那般的令人难以把持。
池多多吞了一口唾沫,回头闭眼故作镇定的喝着自己的牛奶。
“你怎么了?”
多多突然的反常让白辰有些不解。
“没、没啊……”她红着脸,仓促的解释:“这样……花前月下什么的……挺、挺不错!”
白辰微微蹙了蹙眉,放下手中的罐子扭头问:“你是在跟我……调情吗?”
“咳咳——”池多多咳得上气不接下气,红着脸指着手中的罐子说:“牛、牛奶、牛奶呛的——”
白辰怔怔地看着她,在风吹过的那一霎,伸手轻轻抚摸上她的头。
池多多一震,感觉自己的耳朵根烧得疼。
而白辰骨节分明的手指缓缓的从她的发梢见拿下了一朵粉色艳丽的合欢花。顿了顿,又幽幽地抬手将合欢花重新放回了池多多的头上。
“很美。”他说。
池多多简直羞得无地自容,不知道眼前这个男人说的是花,还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