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哥!根本就不是!”
他一边说,眼泪一边滴答的往下落。
这样撕心裂肺的叫喊让季尧苏也为之一怔,但是他脸上森然的表情完全不减。
“季唯一!”
“我不要!”唯一厉声打断他,刺耳的尖叫让周围的游客都诧异的驻足,唯一连连退后,用手狠狠捂住耳朵:“我不要当季唯一!我不要当什么季唯一!”
季尧苏心中怒极,脸上缓缓绽开一抹孤冷的笑。他夹着手指尖的纸飞机,不疾不徐道:“你觉得我把它拿给他怎么样?”
唯一眼神忽然一沉,“不要!哥哥不要——”
季尧苏晃了晃纸飞机,笑笑:“现在是哥哥了?”
池多多目不转睛地盯着季尧苏手上的纸飞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情绪涌上心头。然而她还没有来得及细细体会,就被唯一的哭号拉回了思绪。
“哥哥不要!我求求你,不要拿去给白辰哥!”
“是吗?”他继续笑着,“我以为他会高——啊!”季尧苏的话还没有说完,整个人就抱着肚子躬下了腰。
池多多吹了吹自己的拳头,满眼鄙视的看着他,冷冷道:“你这样算什么哥哥!”
唯一还没有从池多多忽然现身在眼前的状况中回过神来,只见一架纸飞机落在了他的手心,接着这个人霍然转身狠颜厉色的对着季大少爷道:
“就算蛮横,今儿个我也护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