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明晃晃的长刀,显然是一路砍断灌木,走过来的,“这什么鬼地方,树比人还多。”
走到眼前,段恪和岳云的防范一下松开,不过是个还没长大的男孩儿,最多才十二岁上下,手中提的刀,看着比他的人还高些。
“你们把好东西藏着掖着可不是好汉的义举。”他拉扯过自己的马匹,嚷嚷道。
“好马。”岳云自他现身,所有的精神力都被那孩子牵着的骏马所吸引,浑身是火炭一般,没有一丝杂色,鞍辔俱全,仰首顿足间神武灵透。
那孩子搓搓鼻尖,仰天大笑:“我这赤兔马自然是上好的,哪里还用得你说。”随后向旁边一指,“我瞧着那匹黑马也很是不错,与我的赤兔不相上下。”
“哪里来的娃娃,偌大的口气。”岳云笑道。
“小爷坐不改姓,行不改名,姓关单名一个铃字。”叉着腰,扯开雷公样的嗓子,“那你也得报上名来。”
“岳云。”
“段恪。”
关铃侧过些脸去,想了会儿,迟迟疑疑地问:“敢问岳飞岳大将军是你何人。”
“正是家父。”
关铃一脸藏不住的喜出望外,将赤兔马也赶到一边,与另三匹一同食草:“果然是岳大将军的公子,我早说要上牛头山去杀敌报国,可家舅只说我年龄尚小,即使上得山去,也会被赶回家,叫我在家好好习武,再等得两年,如今遇上你,可得问问清楚,真是孩子不能上山?”
“你舅舅说的也没有错,上阵杀敌,如是你这么个孩子,还不被金狗笑话我们大宋后继无人,待得两年后,我们在牛头山等你。”段恪回道。
“你们就是要去牛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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