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是,那是,平定天下,乃是奇大的功劳,如何能不嘉奖。”若殷面上的血色一点点回来,恢复那种略带艳色的笑颜,“段公子,这真是来得快,去得也快,这会儿,我心口一点都不难受,倒是全好了。”
段恪目不转睛地看她一会,见她两颊泛红,原本粉白的皮肤下透出晕红来,眼中流水转波,当下不敢再看,连忙掉过脸去道:“好了便好,好了便好。”
若殷接过茶杯,替两人一人一杯倒满:“段公子。”
“小若,其实,你不必如此客气,否则我只能唤称你为殷姑娘了。”
“殷姑娘,听着怪别扭的。”
“是啊。”
“那我称你什么才好?”
“这个……”段恪四下看看,再不肯回过来看她。
若殷柔声道:“不如我以后称你段大哥可好?”
“好,自然是好。”他喜出望外,欢然道,“小若来得汤阴又是为了什么?”
“寻人。”游蓬不愿意告诉自己,谁才是那个领兵剿灭山寨之人,可是为了她的安危,一路催促她向北而行。
天下之事,皆是上天安排所为,该知道的,总有一天会知道真相,哪怕以为会离那个答案很远,若殷笑着道:“找不到,大概已经不在这里,可惜,我连世上最后一个亲人的下落也已经丢失,以后只得孤单一人,好不冷清。”
“小若,觉得汤阴可好。”
“自然是好的。”不过远远比不上自己的故乡,有山有水好风光。
“那不如先住些日子,没准……”段恪执起杯子,转一转,没有再说下去。
有些话,想来不用再说下去。
“是,我正有此意,先住段日子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