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手的窗框被支开,想换另只手承力,明晃晃的匕首已经送到鼻子下面。
那人慌得直往后退,若殷后招接上,匕首在她手中看似不过轻轻点动,已经将那人预先准备好的三条后路全部封住,那人前后一摇,若殷的匕首直接插进他的肩膀之中,匕首过于锋利,只听得嗤一声,再拔出,鲜血溅了若殷半脸,那人再僵持不住,向地下摔去。
若殷回头再看,游蓬软鞭出手,已经与另一人打成一团。
客栈地方太小,长鞭施展不开,游蓬的武功虽然在那人之上,一时又奈何不了对方,他只怕半刻后,援兵阻击,那时候,对方人多势众,想走也走不掉。
若殷仍是半跪在床上,帮不上他半分,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游蓬眼角一扫:“小若,窗下还有其他人不?”
若殷趴上窗台,仔细看过一周:“未有别人,唯有方才掉地那人还躺在原处,看着还在动弹。”
“好。”游蓬大喝一声,抛开手中软鞭,抄起那条近门的长凳,正砸在一人刀刃上,那人酣斗中不想他出如此怪招,手下一缩,游蓬滚地已经又将长鞭握于手中,将长鞭当铁索,绕在对方颈中,套的软肋处,发力在喉结下一寸位置,两厢用力一扭,听得咔嚓轻声,那人气绝倒地。
游蓬退回来:“小若,从窗口走。”
若殷再望下一探:“我们在三楼,为何不走楼梯。”
“这几人不知怎么看出破绽,准备伏击我们,先前走掉的一队官兵如果再回头反扑,我们在楼梯上必被包抄,唯有从窗口走。”游蓬将外套扔给若殷,“穿上。”
若殷接手过来,手忙脚乱才把衣袖套妥。游蓬挽住她的纤腰:“走——”左手在窗台轻拍,借力,两人已经轻飘飘飞扑而出,耳后听得密密脚步从楼梯处传来,游蓬已经带着她落在对面楼顶的暗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