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蓬似笑非笑地看着若殷:“我送你的东西,.”
若殷双手紧握匕首:“不许你再靠过来。”
游蓬离她不过两步距离,前也不是,退也不是,连忙作揖道:“小姑奶奶,官兵还在楼下,你就不能小声点,他们来的可有廿余人,这里地下人多,实在很难脱身。”
若殷头发散乱,想着他方才死力按住自己,几乎窒息,气不打一处来:“你对我,你对我。”重复了两次,小小的面孔涨得红红,却是羞得再说不下去。
“不过是兵来将挡,做戏给他们看,屋子里只我们两人,他手中还有你的画像,如若不然,你说怎的开解。”
“那画像简直就是一夜叉,哪里是我的样子。”若殷从被子缝里偷偷看过两眼,画像上的女子脸大如盆,鼻子冲天,还扎着两个冲天的发髻,恐怕方才她不用藏着掖着,大大方方坐在屋子中央,也不会有人把她和画像上的女子连为一人。
游蓬拖过张长椅懒懒靠着桌子坐下,摸一摸鼻子:“你可知晓那张画像是谁画的。”
“我怎么会知道,粗粝之极。”若殷好歹把匕首放下来,眼见着游蓬又恢复那种看似亲热,实则疏离的笑容,不知怎么,反而放下心来。
“那画像是我画的。”游蓬笑得一个欢。
“你画的?”若殷怀疑地盯着他。『雅*文*言*情*首*发』
“正是在下。”
“你故意把我画成那烂糟样!”若殷差点扑过去,插他两刀。
“那官差手中的并非原画,恐是他们按照我那画像临摹后再散发到个人个手,分批巡查的,那时候,我还在原画上写了爱女若殷扑蝶图,又盖上了天王的印鉴,然后放在天王书房很显眼的位置,果然这些官兵搜查到了,当成宝贝一般献上去了。”
“还扑蝶呢,我看扑地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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