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殷是舍不得先生。”
是你们撮合着赶走他的,爹爹甚至不许自己再去听先生讲课,听不得先生那好听的嗓音,一点点消息都要通过若明去打听。
“爹爹也曾经挽留过他,不过,颜先生说打听到自己兄长的消息,要去寻找,人家家人失散多年,难道我们寨子还强留人家不许去找吗,爹爹还特意说了,假使能寻得兄长,可一同回寨子,我们自是欢迎的。“杨幺这才一股脑将原委倒出。”
“天王还送于颜先生丰厚的盘缠,丝毫没有亏待。”游蓬在旁边补了一句。
“爹爹。”若殷的嗓子很小很小,像是在询问杨幺,更像是在回答自己,“先生,他,还会回来吗,我还能见到他。”
“会,怎么不回来呢,待颜先生回来,若殷都长成大姑娘了。若殷不必伤心,今后,我让游蓬教你,他的学识阅历并不在颜先生之下,若殷可愿意。”杨幺发觉若殷被自己按着头,不得动弹,小脸都涨红,连忙放松几寸。
人家不愿意,不晓得是什么原因,若殷一直不喜欢游蓬这个人,即使每次有他的场合,他或多或少都是帮衬着自己说话,但是,好感这种事情,往往是在面第一面的时候就形成的,以后再要转换便有一定的难度。
“游蓬可是上知天文下识地理的能人之士,爹爹还不舍得放手给你呢。“杨幺瞅瞅若殷,又看一看游蓬,“如此贤才,别人想破头都请不得来。”
“天王太过夸奖了。”若殷突然发现,游蓬的那种笑容好似是用刀子刻上去的一般,无论别人在他面前说什么,做什么,他始终能保持住不变,看起来亲和俊朗,看多了,实则觉得有点假惺惺。
若明站在旁边一直再没有出声,此时见杨幺心情大好,忍不住插嘴进来问:“那爹爹何时出兵,大家操练数年,都摩拳擦掌等着一展身手。”
“出什么兵?”杨幺仿佛若明问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难道爹爹不想要这整个的天下吗?”若明趁势问下去,显然已经有人在后面教好该怎么开口,“爹爹雄才伟略,应该有更大的作为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