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叫个不停。
“那你……”
“团团还不明白怎么回事呢,他只以为宝贝是为了他前些天打碎了个碗生气呢。”谢省烦躁的拧拧额头,“我就不明白了,就因为多出个儿子,她怎么就能连着我们之前的一切都给否决了呢。”
“你是男人,自然不明白女人的想法。”
艾浅浅搂着团子说,谢省倒是点点头。
“我也不想这样的啊,如果早些年能知道后来会遇见她,我打死也不会办出那些个荒唐的事儿。”
“原来不是好好的,怎么……”艾浅浅问完了,才想起,罪魁祸首好像还是自己来着。
“就是输血那件事儿,宝贝开始怀疑了。我本来就准备咬着不松口,咬一辈子,可她缠着我跟我保证,只要我说实话她就不会怪我,我信以为真,傻呼呼的全说了,哪知道她听完就……
碰巧我姐又怀孕了,他们本来就忙,现在根本看不过来了。我看团团也越来越大了,想着总不能瞒他一辈子,都说出来也好。我不明白,我也没有对不起她,我只是年少轻狂的时候做错了一件事,难道就得赔上我一辈子的幸福吗?”
“我姐她在意的只是你从来没想过要主动告诉她,她最最难过的是你骗了她。”
谢省抓过一盒烟,抽出一根,想了想却又掐断,“我不是真的想骗她。起初交往的时候,也不知道会走多远,自然就没有坦白的想法,到了后来,自己真的陷进去,却又开始不敢面对了。
都是我自作自受,现在,哪怕我什么都肯说,她恐怕连我爱她都不愿意相信了。”
艾浅浅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她只是一时激动,女人总是会有过多的顾虑,像孩子的亲生母亲,又或者……”
听到这,谢省一挥手,“她早在生团团的时候就难产死了。”
艾浅浅愣了。
夜里回到家的时候,江孟然已经等在了客厅里,他看了看一脸疲惫的艾浅浅,笑着伸出了手。艾浅浅一瘪嘴,委屈的坐在了他腿上。
“怎么,受委屈了?”江孟然有一下没一下的顺着她的头发。
艾浅浅摇摇头,又点点头,牵起江孟然的手,玩起了他的手指。
“我只是觉得有些奇怪呀。”她想了想,还是不吐不快,“明明他们两个人都没有错的呀,如果说这过程里唯一一点不被人接受的,那就是姐夫因为爱她怕她受伤而骗了她。大家不是都说嘛,善意的谎言,可宝贝怎么就那么生气,非要离婚呢。”
“这么严重?”江孟然皱眉。
艾浅浅鸡啄米似的点点头,随即又讨好的圈上江孟然的脖子,“江孟然,你最聪明了,你有办法让他们和好吗?”
“唔,这个嘛。”江孟然让艾浅浅把傍晚的状况描述了一遍,半饷才笑着点了点她的小鼻子,“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真的?”艾浅浅眨眨眼。
“真的。”江孟然呢喃着,脸却已经埋进了她的脖子,在上面细细的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