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很关键的原因就是,她终于确定,他就是他。
第二天,趁着段成泽和老九在钓鱼的时候,白玲玥去了小沫家。
很普通的农家,院子里养了很多鸡,还晒着很多草药。
还未走进屋,便听到他在说话,“爹,你的脚好些了吗?”
有人答话,“你这样每天给我洗脚按摩,怎么能不好些呢?就是难为你了,每天花时间这样折腾。”
又是他的声音,“爹,我都要跟小沫成亲了。以后,我就是你的女婿了。女婿做半子,我孝敬您是应该的。”
白玲玥透过门缝,看见蹲在地上的他。他那般认真的在替他洗脚,这是她从未见过的摸样。以前,他的眼角眉梢总是不认真的,别人总是无法真的看清,他在想些什么。此时的他,却再也不是那个纨绔子弟。吃喝玩乐,享受人生。他的身上,有了一种叫做责任的东西。
她敲响了门,“请问我可以进来吗?”
“进来吧。”说话的是老伯。
“我可以跟你单独聊聊吗?”白玲玥问那个叫张武的男子。
张武不耐烦的看着她,“姑娘,你到底想做什么?”
“算我求你,陪我出去聊聊行吗?”
“这位姑娘,你真的很奇怪诶?我们又不认识,你找我做什么?”张武更加不耐烦了。
“是关于小沫的。”
一听到小沫两个字,张武的眼神都变了。
“好吧,我跟你出去。”
白玲玥和张武站在江边,“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吗?”白玲玥问他。
张武摇头,“不认识。”
白玲玥哭了,但随即便被她狠狠地擦掉。
“辞远……”她轻轻地喊他的名字。是的,他是许辞远。是那个消失了的许辞远。可是,白玲玥终于找到他了。在见到他的那一刻,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最先表达自己内心的想法的是她的眼泪。她哭了,狠狠的哭了。可是,他看她的眼神那样陌生。他,不认识自己了。
“姑娘,我不认识什么辞远!”张武说道。
白玲玥笑了,轻轻地笑了。她轻轻地弯下腰,摘下他腰间的玉佩。
“那你觉得,这个远是什么意思?”
他有些火了,“你将它还给我!”
白玲玥将它握在手里,“辞远,你就是许辞远!无论如何,我都要将你带回去!”
许辞远抢过她手里的玉佩,“我才不跟着你 一起发神经!”说着,他便要离开。
白玲玥却紧紧地握着他的衣角,“辞远,你走的这段时间,我们都很想你。还有你爹,你走了,他怎么办?”
许辞远转过头来,“姑娘,你真的很奇怪!”说完,他便狠狠地甩开白玲玥的手。
白玲玥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怔在原地。许辞远,曾经,她以为他死了。他的死,成为了她心里的伤痛。可是,此时,她发现,他还活着。可是 ,他却再也不认识她了。他好像成为了另外一个人,白玲玥真的不知道自己该开心,还是该难过?
如果她要伤心,可是,他却还活着。至少,他还活着,好好地活着。他还活着,这是天大的好消息,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