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值得,什么是不值得。义父,您应该也年轻过,您应该知道,爱就是爱。没有什么值不值得。”
说完,段成泽便抱着白玲玥离开了。她还有呼吸,还有希望。她一定还有救的,是不是?
段淳祖看着段成泽渐渐走远的身影,一直念叨着那句话——爱就是爱,没有什么值不值得。
真的是这样吗?爱不问值不值得吗?
尹如心,那个女子背叛了自己的爱。他一直觉得,她不值得他的爱。可是,此时,段成泽告诉自己,爱就是爱,爱不问值不值得。那么,这些年以来,是自己错了,是吗?自己不该那样计较着,值不值得这个问题。不该将所有的怨恨都发在她的身上,更不该因爱生恨。甚至,这种恨,还延续到了她的女儿身上。
这么多年,执着的恨着,是错误吗?
他不知道,可是,他知道,当白家的所有人都已经死了的时候。他却得不到快乐,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活着究竟要做些什么。
段成泽抱着白玲玥,跑遍满城的药铺。可是,没有一个大夫愿意接下这个病人。段成泽抱着白玲玥,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感觉到冰冷的绝望。除了二十二岁那年,得知父母双亡时,从来没有一刻,如同此刻这样。他只能看着她昏迷,只能感觉她微弱的呼吸。他好害怕,害怕突然之间就连那微弱的呼吸也不见了。
一个大男人,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感觉眼泪就要掉下来,他抬起头,看着天空。天空依然那样蓝,蓝的透彻。这个世界似乎没有丝毫变化,可是,他的世界,早已天翻地覆。他最爱的女人,危在旦夕,而造成这一切的,是一手栽培自己的义父。他无法恨,无法将这一切发泄到别人身上。所以,他唯一能做的,便只是痛。让自己的心,痛到鲜血淋漓,痛到麻木。也许,麻木了,就再也感觉不到痛了。
“她怎么了?”当秦天站在段成泽面前,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段成泽才缓过神来。
秦天原本是要回去的,马车经过这里的时候,他碰巧掀起了帘子。又碰巧看见段成泽抱着白玲玥,一动不动。他知道,定是出事了。于是,他走下马车。
段成泽愣愣的看着秦天,不发一言。到了此刻,他觉得自己就连说话,都没有力气了。
秦天低下头去看白玲玥,凭他的经验,他知道,白玲玥中毒了。
“段成泽,如果你想救她的话,就跟我走!”秦天说道。
段成泽茫然地抬起头,看着秦天坚定的眼神。他开始相信,也许,他真的有办法救她。于是,他抱着她上了秦天的马车。
第二天傍晚,他们到了江城,顾名思义,它是一座依江而建的城。秦天在外行走的时候,曾经结实了一个朋友。这个朋友,有着妙手回春之术。不过,他很少给人诊治。
这位奇怪的大夫就住在一艘床上,从外面看来,这艘船很小,并且破旧不堪。上去了才知道,里面却是别有洞天。所谓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这位奇怪的朋友名叫怪医老九,见到秦天,倒是少有的热情。他和秦天,是忘年交。当初,在沙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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