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是没有动静。
白玲玥自个儿爬起身来,随意套了件衣服。
“婉如……”屋子里却始终不见人影。白玲玥的心里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似乎这便是生离死别。
她赶紧换上外衣,又披了件披风出门寻去。
“段成泽,你将婉如怎么了?”白玲玥将全府上下寻了个遍,却始终不见婉如的踪影,她越来越不安。此时,她正在质问段成泽。
段成泽难得的没有与她计较,反倒语气很好,“玲玥,你别着急。婉如不过是回乡探亲。”
白玲玥冷笑道:“段成泽,你的谎话未免也说得太假了吧!你知不知道,婉如根本没有家人。我们,便是彼此唯一的家人!她是绝不可能就这样无声无息的离开的!”
段成泽沉默了,那样骄傲的他,那样盛气凌人的他。此刻,他低下头来,他沉默了。
良久,他开口:“玲玥,原谅我不能告诉你。”
白玲玥手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她的眼泪随之滑落。
“段成泽,你对我所有的折磨、刁难。我都可以接受,都可以释怀。但是,若是婉如有一根头发受到伤害,我便永远都不会原谅你!永远不会!”
段成泽的手伸过来,试图擦掉白玲玥脸上的泪珠。却被白玲玥避过,段成泽只得悻悻的收回了手。
“你不要这么激动,你现在是有身孕的人了。凡事要注意点。”
白玲玥笑了,挂着泪珠的脸此时展开了一个绚烂的笑容。
“段成泽,不要跟我提这个孩子。我一点都不想要他,一点都不想!我会杀了他的,我一定会杀了他的!”
“啪”,一个清脆的耳光响起。
“白玲玥,我不许你这么说!我不许!你听到没有!”段成泽的手握住白玲玥的肩膀,抓得白玲玥生疼。
白玲玥任由嘴角的血迹流淌,任由肩膀一阵阵的疼痛。
她的笑,如同午夜里的花朵那般妖媚,“段成泽,我说,我一定会杀了这个孩子。”
段成泽松开了她的肩膀,他如同一只发狂的野兽,咆哮道:“但他也是你的孩子!”
“如果我能够选择,我宁愿不要!”
段成泽再也没有说话,只是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白玲玥嘴角带笑的离开,走到门口,她回过头来,“我一定会弄明白婉如到底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