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着头看着天,然后在看看周身酒气的自己,不由得叹了一口气,随即回到自己的房间,换了身衣服,想要出去的时候,一双芊芊玉手挡住了道白的去路,她满脸愤恨的看着道白,却又诧异的发现,他似乎和之前有了一些不一样,
感觉更加精神了,而且似乎一切都回到了七年前,那个女人还沒有死的样子,那个女人,明珠一想到这里,心中似乎涌起了一股不好的感觉,难道那个女人真的沒有死,她不信,绝对不信,
“让开,“墨道白只是轻轻的皱了皱眉头,然后一脸冰冷的看着明玉,他对这个女人完全沒有任何兴趣,
“墨道白,你究竟是什么意思,那个女人已经死了,你还要装死人装到什么时候,我能嫁给你,就是看得起你,你凭什么这么对我,“明玉几乎是怒吼着看着道白,她就不明白了,她堂堂一国之公主,哪个见到她不会毕恭毕敬,巴结奉承,可是她只要他看她一眼就可以了,难道这个小小的要求都这么难吗,
那个女人已经死了七年了,他们成亲也已经快有4年了,可是这个男人不要说碰她了,看都沒有看过自己一眼,可是他们已经成亲四年了,别说生下子嗣了,她倒现在还是清清白白的处子身,
这个男人宁愿去碰那些花街的贱人,也不愿意碰自己,
一想到这个,明玉恨不得将墨道白狠狠的教训一顿,
“让开,”墨道白只是简单再次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然后伸手,一把将明玉推开,便走了出去,丝毫沒有看自己一推而倒在一边的明玉,
墨道白出了府,然后直接就转向了路王爷的府邸,他需要寻求帮助,而路坼无疑便是最好的选择,虽然他不愿意承认,可是不管怎么说,他都必须承认路坼是最了解的苏酥的人,而且他也是最清闲的一个人,
“王爷,丞相大人來访,”水纹几乎是冲进了书房,对着路坼说道,即便是已经看到了真真实实的墨道白,他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这个时候,墨道白居然会有空闲到王爷府上來闲逛,
“墨道白,他这个时候來这里干什么,”路坼亦是同样的诧异的问道,这个男人从酥儿死了以后,一直都萎靡不振,七年的时间里,虽然他们两个的府邸并沒有隔很远,可是他却硬是从來沒有到他府上拜会过,而且他几次过府,都被挡在了外面,都已经七年了,这个男人难道是释怀了,路坼有些不确定,
“先请他到大厅小坐片刻,我随后便到,”路坼沉吟了一下,随即吩咐道,
“樵,你看呢,”见水纹走后,路坼转头问道,
“按道理來说,他七年沒去祭拜苏酥,到现在一时半会根本就沒有办法释怀才对,我们先去看看再说,”樵思考了一下,亦是得不出结论,只能如此建议道,
“恩,那我们就去看看吧,”路坼见樵也想不出所以然來,不由得微微一笑,随即放弃猜测,起身就往大厅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