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酥的话,眼睛不由得一亮,随即有些好笑的看着那坐在地上满不在乎的女人,
恐怕这个世界上,也就只有她会对面这样的东西,而沒有一丝心动的感觉吧,
“呵呵,就是因为太多人想要,所以才沒有了想要的欲望,我就想不通你们争來争去究竟是为了什么,我饿了,你有吃的东西吗,”喂饱了孩子,苏酥才感觉到自己腹中空空无一物,不由得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
“鬼纭,”墨道白似乎想到鬼纭那里还有一些干粮,转头问道,
“给,慢点吃.“鬼纭从怀中掏出一个烧饼递给苏酥,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不由得笑着说道,
“我只是饿了,对了,我叔叔和那个叫薛涛的人也來到这个小镇,恐怕要不了多久,他们应该也会來到这个,不过我很好奇,你们之间究竟有什么样的矛盾,一定要拼这个你死我活呢,”苏酥三下两除二的将烧饼吃完,伸手抹去嘴边的渣子,有些疑惑的问道,
“等这件事事情结束之后,我就把一切都告诉你,酥儿,如果我杀了你叔叔,你会恨我吗,”墨道白张了张嘴,随即停顿了一下,说道,这件事实在是太过于复杂了,就算现在说也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说明白的,他想等这件事结束之后,再慢慢地和苏酥细说,到时候,他便会如实的将所有的一切都托盘而出,以孩子爹爹的身份回到她的身边,
“那是你们之间的事,关我什么事,”苏酥横了墨道白一眼,等你们事情完了,还指不定剩下谁呢,而且这一堆人全是自己认识的,要真是死了谁,伤了谁,自己都要死要活的,她还要不要生存啊,
“你先躲躲,有人來了,”意外的事,墨道白居然沒有接苏酥的话,反而伸手一拉将苏酥从地上拉了起來,随意选了个隐蔽的地方将苏酥送到了里面,可是却沒有想到外面的人居然來的这么快,几乎是缠斗着冲进了这原本就不大的洞穴,苏酥虽然躲在暗处,但是只是一偏头还是能看到外面的人物的,苏酥紧了紧怀中的孩子,看着苏陌云和薛涛还有翎出现在这山洞里,苏酥到是一点都沒有觉得有丝毫的诧异,只是看着他们身上的血痕,似乎是经历了一场不小的战斗才打到这里來的,
不过看他们样子,互相瞪得死死的,就只差把被人吃了一样,看得苏酥都有一种发毛的感觉,她看着怀中的孩子闭上了眼睛,一副睡得甜甜的表情,面上又微微的一笑,似乎只要有这个孩子在,她的天就不会塌陷,
“流云珠呢,”只见墨道白一剑横在了苏陌云和薛涛中间,也不管这旁边的这个人,算起來还应该是她的师伯,
“又是流云珠,你是道白吧,沒想到十年不见,当年那个少年已经这么大了,我们还真是老了啊,”薛涛是感叹一样的看着墨道白的说道,
“废话少说,把流云珠拿出來,”到了这时候,墨道白哪还有什么和别人叙旧的心情,只要知道流云珠在这个两个人手里,他就已经足够了,
“流云珠在他手里,”苏陌云咬着牙看了薛涛一眼,随即说道,
“交出來,”墨道白想都沒想,便直接用剑向薛涛刺去,而苏陌云似乎也在这一时刻和墨道白形成了共识,两把剑瞬间就像薛涛身上招呼了过去,
翎见师傅不敌,伸手拔剑就加入了战斗之中,一时间你來我往,打得那叫一个心惊肉跳,让人眼花缭乱,之前陪着墨道白一并前來的鬼纭,似乎完全沒有加入战斗的意思,他有些无趣看了一会,随即走到苏酥藏身的地方,别有趣味的看着苏酥,
“担心吗,”
“为什么要担心,”苏酥转过头,看了鬼纭一眼,有些莫名其妙的说道,
“一个是你的亲人,一个是你的男人,还有一个是你救下的,看似弟弟的人,你不担心,”鬼纭有些好奇的看着苏酥,似乎有些不明白这个女人脑袋里到底想的是什么,这都是她所认识的人,可是为什么她的表情就如她所说的那样,根本就沒有一丝担心的痕迹,还是说这个女人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无情,
“男人,我男人,谁啊,”苏酥有些诧异的看着鬼纭,她刚才似乎听到了让她一直疑惑了很久的东西,
“难道他现在还沒有告诉你,还真是个别扭的男人,”鬼纭有些诧异的看着处于缠斗中的墨道白,摇了摇头,一脸调侃的看着疑惑不解的苏酥;“不过我现在告诉你,也沒有关系,不过你要答应我,以后他告诉你的时候,你一定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恩,你说吧,”苏酥信誓旦旦的点了点头,
“墨道白就是杜笙之,杜笙之就是墨道白,”鬼纭看着苏酥的脸色,一字一顿的说道,想要看出苏酥神情的破绽,
“原來是这样啊,这次我就放心了,我一直觉得他们两个人给我的感觉很像,也问了道白几次,这家伙一直都不肯承认,原來他们还真的是一个人啊,这样也好,我总算也知道是孩子的父亲谁了,你放心好了,他下次和我说的时候,我就当是第一次听见就是了,你说他打不打得赢啊,”苏酥点了点头,一脸原來如此的样子,她已经怀疑很久了,因为杜笙之和墨道白的味道实在是太相似了,不,不是相似,而是完全一样,
所以有时候经常能给自己自己错觉,原來他真的是一个人,这下自己也就不用担心自己的行为会出轨了,
“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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