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为了劝说南宫楚柯。”自己的人倒打一耙,这样的后果是可想而知的。
“凝落呢?王兄可知她的下落?”她虽不知这期间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担心却是真真实实的。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在寻致国。”湘啸说完,定定地望着左清浅,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我想去找宸王。”她霍然开口,给他答案。
“百里寄寻不会让你这么容易找到宸王的。”这其间的危险她应当知道,所以他才一直不告诉她。
“我知道,王兄有办法。”她笃定。
“我没有办法。”他负手而立,除了派人保护她,找不到更好的办法。
“他不敢对我怎么样,我现在是锦国公主,他若敢杀我,那么便会促成苍锦两个联手。”左清浅自以为如此。
湘啸淡笑:“他不一定要杀你,他可以阻止你。况且,他若要杀你也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再者,你会成为人质!”
“……”
“但是我还是要去!”左清浅说罢转身就走。
来不及也不需要与谁告别,她只身出了锦国皇宫,依旧是男子装扮。
行不多时,果然如湘啸所说那般,百里寄寻果然做足了功夫,在通往两国战事发生之地皆有伏兵。她不会武功,险些丧命,可是……每次出事都有人相救。
看来湘啸也是为她做好了功夫的。心里不禁觉得有些温暖,也许是因为自己太紧张了,所以此次行事才会这般鲁莽。
湘啸放她出宫,俨然是做好了防范的准备。
浑身沾满泥土,身上还有浅浅的伤痕,只是几日时间,她真的到了两国战事要地。这一次前去,怕是不能入之前那般容易吧,她心里暗自寻思着。
幸好她方向感极强,不怕走错地方。
秋天,冷风已经刺骨,此处横尸遍地,她看着,不免有些心惊。
然而行走之时,却也只得蹑手蹑脚,若是被百里寄寻发现了可不好……
可是黑夜里,却又摸不着道……
果然……不知绊倒了什么,发出哐啷的一声响。
“谁?”有人问道。
左清浅心下一急,只得狂奔……
无奈,对方的箭比她的速度还快,不多时,只觉背上一凉,就连刺骨的痛意都忘记了,随之……便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少时间,她只觉背上的疼痛隐隐袭来,还做着浅浅的噩梦。
睁开眼来,却是一个简单的房间,哦,不,这不是房间,倒像是临时扎的军营。
“他醒了,快去报告宸王!”底下的人见她醒来,不禁喜道。
宸王?她……找到了?正思索间,背上的疼痛却又袭来。她皱了皱眉,问道:“我昏迷多久了?”
“约摸一天一夜了。”那人朗声回答。
左清浅再次抬眸时,却见宸王走了进来。
“你醒了,可还觉着痛?”他就站在她的面前,昔日那个看起来闲适且略带忧郁的王爷俨然不见了。
左清浅淡笑,道:“伤口有些痛,其他的倒无大碍。”
“嗯,这里比不上在都城,只好让你忍着了。”苍倚宸说着便命众人退了出去。
左清浅知道他的意图,也没有什么觉得吃惊,倒是一直在担心楚柯和凝落。
“手下的人不知是你,所以才误伤了你,希望你不要介怀。”他开口便是道歉,这让左清浅有一瞬间的转不过弯来,随即道:“打仗的地方,难免如此。清浅自然不会往心里去。”
“嗯,幸好没有伤及性命。”苍倚宸顿了顿又道:“清浅姑娘可知本王找你来的原因?”
“略知一二。”
听她语毕,苍倚宸才试着将事情的始末原原本本地说出来。最后问道:“你可愿意站在苍国这边?”他还是没底,究竟她是否会帮他。
“清浅只能说尽力。”她理解楚柯的想法,但是这样的想法却是不对的,毕竟苍国律例是真实的存在,若要怪,便只能怪南宫景程知法犯法,或者怪苍国律例。
“本王多谢清浅姑娘了。”苍倚宸眼角露出一丝欣喜。南宫楚柯在寻致国一天,他们受到的威胁就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