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来,她的寄寻哥哥跟她说了什么,他在担心自己嫁不出去吗?回过神来的时候,百里寄寻已经带人步出了她的寝宫。
她一手拍在身边的案桌上,道:“来人,去!打听一下,寄寻哥哥在找什么人?”
一声喝下,底下的丫鬟忙急急地去了。
已是夜半时分,搜的地方多了,百里寄寻的心便逐渐凉了下去。
初秋的夜晚,风已经开始有了些微的寒气,他就这样带着众人一个宫一个宫里仔细地搜着,怕一个粗心便会错过什么。到底是那个地方搜得不够仔细,到现在了依然没有任何进展。他不禁加快脚步往前面走去,底下没有一个人敢拦住他。
却又见他突然顿住了脚步,转变了方向,道:“再去一次月华怜的寝宫。”
众人一惊,他们的陛下虽然冷漠,但是却不曾如此直呼怜姑娘的名讳,如今倒还是头一回。只是刚才怜姑娘的寝宫不是已经搜过了吗?
纵是如此,底下的人还是颤颤兢兢地跟在百里寄寻身后,大气也不敢出。
再次到达月华怜的寝宫的时候,宫里已经暗下去了些许,显然,这里的主人已经歇息去了。
“奴才去报怜姑娘说陛下来了。”底下的太监颤声道。
“朕说过要通报了吗?”说罢,直直地闯入宫内。进入之时,微弱的灯光下,只看见纱帐闭合,内殿异常安静,靠近了,还能闻见女子特有的体香。
百里寄寻直直进入,一把掀开纱帐,展现在眼前的是女子那张惺忪的睡脸,见到他来,倒是吃了一惊,怕了起来,道:“陛下怎么来了?”
男子看住她,轻轻挑起她的下巴,道:“你可知道朕在找什么人?”
“陛下不说,怜儿也就不问。”感觉到男子身上散发着危险的气息,月华怜面色沉静,声色并无波澜。倒像是在说心里话。
“不问,不代表不知道。”男子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最好不要让朕知道是你做的,否则……十个你都不够死。”
下巴的疼痛传来,月华怜也不挣扎,淡淡却略显委屈地说:“怜儿不知道陛下在说什么。”
“不知道吗?你不是很想南宫凝落死吗?”百里寄寻说着,再次环顾了一下四周,只见不知哪里来的凉风轻轻浮动着殿内的纱缦,放低了声音道:“告诉你,就算没有南宫凝落,你,也不会成为朕的妃子。”
月华怜忍住眸中的泪水,将目光移到一边,道:“陛下可以告诉怜儿原因么?”女子如此倔强,着实令人心疼。但是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原因?你现在还想要原因?一切都不是说得很清楚吗?”男子说罢,放开了她的下巴,转身离去。为什么不喜欢?这种事情说得清楚吗?
月华怜望着他离去,一丝阴狠爬上她的瞳孔,不喜欢吗?那么这就是代价,哪怕同归于尽也是好的。
想着想着却又突然笑了起来,眸中有东西在闪耀,看着看着像是晶莹的泪光。是她揣度错他的心思了吗?其实她不应该去苍国的,是这样吗?
只是……这一切都是为他而已啊。
可是……一切的一切都在她去了苍国以后变得不一样了。至少他,对她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