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王和宸王妃也都在。”那天晚上太后直不过是想要试探一下自己。然而此次太后借助左秋朗叛变,亦不过是为了博得自己的信任,纵使他苍枫影再不济,这点小聪明也不会看不出来吧?
然而,他只不过是将计就计而已。
左秋朗像是突然明白了过来,自己被利用了,但是为时已晚,只能颓然坐到地上,眸中暗淡无光,转瞬之间却又凶狠得紧。
苍枫影见他已然明白,抬脚就走,衣摆却被生生扯住,“皇上,罪臣只能告诉皇上,要小心怜妃!”
苍枫影望着他,不发一语,走出牢房。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三日间,天下皆知,左秋朗即左将军叛变谋反。
只是皇上未曾说过要如何惩治他们,左家上下已经被抓进了牢房,包括左清浅。
所以,此刻凝落才会如此忧心,她不是圣人,怎能不担心?那是她的好友,唯一的好友。
左清浅自进得牢房来,父亲不曾与她说过一句话。昔日的父女,已经相隔很远。
她轻轻地将手放在父亲的肩上,低低喊道:“父亲?”无论怎样,他们始终都是父女,至亲至爱之人。
左秋朗回过头来,胡子拉碴,三天来,他就像突然间老了十岁。翕和着嘴唇许久才说出:“浅儿,是我对不起你!”说罢竟低下头去,像是哭了一样。
那个终日驰骋沙场的父亲此刻居然哭了?清浅觉得那像是一把尖刀削过她的心尖一样,疼痛难以自抑。只能将此刻异常脆弱的父亲抱在怀里,轻轻拍打着他的背,像是在哄一个婴儿一样,或许此刻的左秋朗就像是婴儿一般脆弱吧。
没一会儿他又突然抬起头来,目光炯亮,“浅儿,父亲不会让你一起死去,你还要去找你的母亲。”
“我的母亲?”爹不是说母亲已经被太后害死了么?左清浅瞳孔睁大,受伤的表情感觉像是自己被骗了一样,这么多年来,父亲一直说她的母亲早就死了,早就死了。
见她如此神情,左秋朗倒是不说话了,眸光暗淡,像是痛在自己身上一样,“到时候,父亲会把一切都告诉你,但不是现在!”他目光严肃,不容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