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凝落环视了一眼琴香院后道。
“哎呀,公子您是来晚了,我们这最会抚琴的姑娘今夜已经被人包下了,不过我们这里还有其他姑娘……姑娘们,快来啊……”
“诶,妈妈,不必了。”说着凝落从怀中取出一锭金子,只见那老鸨眸光一闪一闪的。
但是她最会还是咽了口唾沫,不舍道:“公子,你实在是为难妈妈了。”
“不为难,妈妈你先将这钱收下,你只需告诉我,弄琴姑娘在哪间厢房即可。剩下的,妈妈就不必操心了。”凝落打探了一眼这老鸨。
“哎哟,公子,这可不行,今夜将我们弄琴包下的可不是普通人。”那老鸨颤颤地拒绝。
“那妈妈看我的样子像是普通人吗?”凝落漠然道。
老鸨看了看凝落,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长得虽非倾国倾城,但就是那种气质能令一个人甘心为她臣服。于是颤声道:“后院的一个包间里,我带公子去。”
“那劳烦妈妈了。”说罢将刚才那锭金子交给她,老鸨真是喜笑颜开。
既然两个都是她不能得罪的人,那么便让他们斗去吧,老鸨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