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看他长得什么样子。
还在想怎样的结局呢,她嫁与他,不就是现在这样的结局吗?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的,纵使她之前讨好了他,后宫佳丽三千,总是色衰而爱池,古往今来,难道不就都这样?如此便也不用再奢望怎样的结局,如此甚好。
苍倚宸见她许久未开口说话,就转移了话题,道:“落妃嫂子的花都是自己悉心护理的吗,竟开得如此灿烂?”
南宫凝落这才回过神来,道:“只是闲来无事,种种花草罢了。”
“落妃嫂子可否再为臣弟歌唱一首?”此次过后,怕是再无机会了吧。因为再过一段时间他就要娶妃了。娶妃之后虽还是可以自由出入这皇宫,但总是有些忌讳的。以前还小,不曾想过这些,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纵然皇兄不说,他也要自己提出来。这样,对谁都好。
凝落淡淡地站起身来,望向开满鲜花的庭院,道:“王爷可曾知道,这庭院里的花皆不是为凝落而开,它们都是为了自己而绽放的。”除了楚柯和奶娘与自己,她不轻易为人歌唱,即使她的寂寞开成海。
苍倚宸笑了笑,其实早该想到她会拒绝,这个带着点落寞与绝望的女子,对她,他狠不下心来,于是道:“是臣弟逾矩了。”
“不是王爷的原因,是凝落的个人因素,与其他无关。”若不是至亲至爱之人,她不会揭开自己的面纱,裸露满身的绝望与悲伤。纵使被误会为清高,那又何妨?
苍倚宸见她面容沉重,便也不再多说,只站了起来就要作别,道:“来这儿的时间也差不多了,看来臣弟要回去了。另外下个月初七臣弟就要娶妻,希望到时嫂子也要前去才好。臣弟会向皇兄禀明的。”说罢抬脚就走。
凝落还站在原地,下个月初七娶妻,她没有拒绝他,却也没有接受。只是皇上应该是不会让她去的,那天晚上他已经说过不愿纳她为妃。想来他应该是有些讨厌自己。
不过他还是娶了她,她明白,自古以来,皇上立妃都是为了巩固自己的政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