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不及待地打开盒子。当她见到盒子里那块美玉时,不禁眉开眼笑,伸手取了出来。半晌后,她才觉得这玉有点眼熟。思前想后,恍然想起这几日跟她打得火热的陈培清也有相同的一块,只是上面的字不同。前几日看上陈培清那块玉佩,还死缠烂打地想要过来,但他始终不给。想到这里,她不禁冷笑道:“莫非是陈培源给她的?那怎么要偷偷摸摸藏起来?或者怕这贵重东西被偷了吧。”
苏小恨放下玉佩,又将那些信取出来一一看过。看过后,她才惊觉,这竟然是陈培源早年写给某个女人的情书!而这玉佩,怕是陈培源送给别的女人的。可是,怎么在林楚红的手里?
苏小恨皱眉想着,又继续翻看下去。当她取出最后一个信封的信来看时,不禁一愣。那信封里,都是一个女人对陈培源的幽怨之辞。但最后一张,却只写了几个字:“卧龙藏在丰和堂药房。”
“卧龙?”苏小恨微蹙蛾眉,想起前些天陪着那几家少爷喝酒时,上官瑞说起这个词,好像是什么反日的组织。
“听说,举报了卧龙,能赚不少银钱呢。”苏小恨暗乐道。
她将这一张收到怀里,将其它的东西都放进盒子里,再次锁好,小心地放回林楚红房间,重新把她房门锁好,又将钥匙偷偷还了回去。做完这些,苏小恨才激动地回了房,坐到床边,自言自语地咬牙道:“林楚红,你自己去做大少奶奶,过锦衣玉食的生活,却让我卖命养活你家那两个老不死的。我凭什么?说是为我好,捧红我,还不是为了让我做摇钱树,维持着林家戏班,你就可以逍遥地去过好日子?我苏小恨偏不要你称心如意!我凭什么受你摆布!你能当少奶奶,我就不行么?”
说着,苏小恨站起身,轻盈地到镜子前面转了一圈。她不盈一握的腰若柔软的新柳,已发育圆润的胸在轻衫下凸现出来。眼睛虽不大,却懂得媚眼轻飘,将那十分放浪的情意丝丝缕缕地缠到人家身上。有几分林楚红的样子,却比她鲜活,娇媚,放浪不羁。
“林楚红,等我当了少奶奶,也让你尝尝受人颐指气使的滋味!”苏小恨对着镜子,咬牙切齿地说道。
第二日,梁家的花轿一早便来接陈青絮。刚订做的八抬大轿,鲜红的轿子,金线轿顶流苏,晃得人眼花缭乱。唢呐鼓乐齐鸣。那些唢呐乐器也是新的,甚至迎亲队伍的衣衫,也是梁家出钱定制的新衣服。
光是那聘礼,便雇用了几十个壮丁来搬运。迎亲队伍一共带了八箱东西:两大箱金银首饰,翡翠珠宝;两大箱绫罗绸缎,冬袄夏衣;两大箱锦绣被褥以及两大箱古玩字画,名人墨宝。梁家为了这门亲事,做足了排场。
苏州城的人纷纷涌到迎亲队伍周围,去观赏有史以来极为罕见的豪奢聘礼。一时间,大家奔走相告,将这婚礼的豪奢传扬开来,围观的人越发多了起来。
当骑着高头大马的梁禄下了马,走到陈园门前,却见那门前堵满盛装的丫鬟家丁。甚至陈培清也混在里面。
“嘿,姑爷,先给红包再进门。”陈培清率领众人拦住梁禄。梁禄笑着把准备好的红包塞到陈培清手里。此时,街上的人也借机去瞧陈园里俊俏的丫鬟们。她们个个打扮得九天仙女似的,惹得围观的路人纷纷赞叹。
几番刁难,以至于门里等候的陈老爷和陈夫人不耐烦了,陈培清才放梁禄进门。梁禄进门后,给陈老爷和陈夫人行了礼,才见璇玑和另一个丫鬟扶着陈青絮走进正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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