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然,鼠忌没注意到他的神情接着道。
“你,云飞,我,鼠忌,还有画睛、紫羽寒。他们是蛇的化身。另外南部蝴蝶化身名为舞叶的、鬼蛾化身的追月、蝉化身的蝉音、豺化身的听风、蜻蜓化身的戏水、莲花化身的莲青、豹子化身的风之子。还有那个子君和他叔伯兄弟欧阳炎炎,加上与欧阳炎炎的一个好友狸子化身的夜扬。你算算?”
“十四个,七对”云飞不解地道,“你又如何知道你我的骨箫是一对?”
鼠忌目光流露出茫然。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就是,就是一种直觉!”
云飞感到有点好笑,直觉,如今老鼠也讲究直觉了!吓了一跳,因为忽然感到自己对鼠忌除了一丝同乡外的亲切,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信任。
鼠忌指指广场。
“我的直觉告诉我,凭你我两支骨箫可以把妖坛打开,也许就知道另外一个秘密了。”
云飞想起圣王说可以找到根除月魔的办法,他答应了。
他们并排站在一起,两支骨箫祭出,悬浮在身外的三尺处,红晕的光幕投射在地面上,随着灵力的不断加强,光幕闪烁之余隐约有丝状物透出,就像织就着什么似的,把整个广场的原来光彩调到了最亮!
云飞忽然看到那些字符一样的图文生动起来,他一瞬间竟不知不觉读懂了“月魔”,当看到这两个字,莫名失声道。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
鼠忌连忙问看到了什么,云飞告诉他是关于月魔,鼠忌不由得很失望,本以为开启了妖坛就能把三座祭坛中的另一秘密找到,没想到……莫非在神坛?
第二日早晨,云飞由于读懂了妖坛上的狼文心情好多了,更何况还有关月魔的记载呢,也许不出几日,就能找到破解月魔的方法了。
乌丹来找他出去转转,云飞想想答应了。
云飞跟着乌丹出来,才看清自己一直住的地方是用黄土砌成宫殿式的大房子,周围围拢着一些黄土建造的小屋,人们出出进进,这里看到最多的就是沙漠、骆驼。
云飞似乎明白了圣王说的那句话,你走不了。这万里无边的沙漠还真令人胆怯。
遥远的天边,有一行人赶着骆驼正一点点消失。他们好像有很多人,乌丹用暗淡的声音道。
“他们去取水了。”说着看了一眼云飞,口气变得温柔了,“姐姐说你会偷跑掉的,云飞,你不要跑,在圣族这里以你的功力飞上一两个月都不会找到水,你也不会不喝水能活到一月两月的,是不是?”
云飞目视着天边,没言语,只听乌丹又道。
“只要你老实地呆在这里,我保证谁也不会伤害你!”
“没有水,你们干嘛还要呆在这里?你们又喝什么?”过了一会,云飞冷冷地道。
“还不是为了那座祭坛。”乌丹沉重地道,“我们喝的水要从西部的冰川取,每一次取水来去十年。不过快了,一百年之后,我们打败了剑陵宫,这里的人们迁到锟吾山那边,就不再这么辛苦了。”她的声音透出一丝快活。
“可到那时,除了你和你姐姐活着,其他普通的人类还能有几个。”
“不是呀!”乌丹认真地道,“他们有子孙,这辈人苦,就是为了下辈人不再苦!”
云飞默然,天边那些人完全消失了。
一百年,一百年不会很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