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既然如此表现,那么,不是她虚伪有城府,就是她被六王爷嫌弃,毫无地位所以只好用这种屈辱的方法来紧抓自己的地位。
看着美艳动人令自己都深感嫉妒的六王妃,她心里坚定一定是前者;这个王妃,一定是想把自己骗进王府在慢慢下套。
所以一向自认为有主意的她也脸上挂着虚伪的笑,一口一个姐姐地跟着那王妃一起进入了王府。
那苏政对她果然很是宠幸,几乎达到了春从春游夜专夜的地步。虽然他对王妃也是一样的宠爱,但是,德萱儿就是觉得,自己才是那蒸蒸日上的未来六王妃。
因此是不是把自己傲慢地白眼翻给她认为快要失势了的六王妃看。翻得王府里的下人们也都对她看不过去,却无人敢说。
但是那六王妃出奇地冷静和置若罔闻却令她深感意外。
这女人冷静的令人讨厌。
这是德萱儿对六王妃的评价。
不过久了她就想开了:反正王爷最宠幸自己,只要霸占住王爷的心,王妃早晚会倒台的。
不过她把一切都相得太简单了。六王妃还未被她的白眼震撼,高居皇宫里的老皇帝却先对此看不过去了。
据说一开始老皇帝就反对把一个舞姬这么卑贱的奴才纳为王妃的,即便是侧王妃也不行。
所以当苏政把自己老子的话当做耳旁风,明张目胆地把还是舞姬的德萱儿接进王府里来时,老皇帝看苏政的眼神越来越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
这种鄙夷就像那雪地里翻滚的雪球,尽管你总是选择无视,但是,如果不处理掉天就会越滚越大,最后大到一定程度就要出事。
老皇帝也不列外,一个人只要看一个人不顺眼,那么无论那个人做什么,在讨厌他的人眼里,都是错误愚蠢可笑的。
导火索来自于那场他怂恿五哥平南王偷袭泽国来投奔老爹的泽国皇子开始的。
那天苏政王府里意外地接见了一个来自泽国的秘密使臣,向他许诺如果能够协助他们泽国的贵妃把逃到他们羽国避难的泽国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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