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宋水走到跪在地上的定光面前,拄着钢刀,火把中他的脸半明半暗,模糊不清。只看见那唯一的一只眼睛特别明亮:“自从我们五王爷被狗皇帝抄家斩首的那一刻起,我们就注定了只能与那狗皇帝拼个鱼死网破……不,这么说,太抬举我们自己了。应该说,我们注定就选择走上了这条没有未来的不归之路。其实,我们也知道,我们不过是一小群叛将走寇而已,不自量力,哪里真的能撼动高高在上的皇帝!”
“施主既然知道结果,又为何如此执着?”定光默念了一声佛号,“同是泽国子民,五王爷和当今陛下又是亲兄弟,你们既然是五王爷的臣子,为什么不能服从命运,效忠这位天子呢?他们都是大泽国的皇孙,我们百姓的君主哇!施主,你们只道天子杀了五王爷,也许那就是五王爷自己的命吧……”
唰!
那宋水听了大怒,一下子收敛了刚才的随和,把钢刀架在定光脖子上,怒视道:“大师!我敬你是有道之士,才肯与你好生说话。没想到你却污蔑我们五王爷!”
“施主,小僧只说实话。”那定光却并不畏惧他,冷漠地望着他说:“当初五王爷在时,每逢出征打仗,都一定要屠城,不管敌人是否投降。他死的冤枉,那么死在五王爷手上的那些成千上百的性命,又如何不冤枉?他对国人也不仁慈,稍有不如意,就要砍他府中奴婢们的脑袋。他外出见了有些姿色的姑娘就直接抢回来,完全不顾及别人的意愿。他手上的性命,被他害得家破人亡的,又何止千千万万?当初天子即位时,处死五王爷,可是令天下百姓大快人心,欢欣鼓舞哇!”
“住口!住口!住口!”宋水狂怒地吼道,他只有一眼睛瞪得很大,几乎要瞪出血来。但是他还是忍住了,没有动手砍了那定光和尚。只是一下子挥刀砍在定光面前,贴着定光的领口,削下了他胸前袈裟的一块布,恼怒地站起来指着定光道:“即使五王爷再有错,他也是我们的主公!念在你是大师的份上,我就不同你计较了。以后休要在我面前污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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