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地坐在地上做出痛苦的样子大声道:“常言道,病来如山倒,生病了谁也抵挡不住!难道大师你忍心看着我就这样痛苦地下山去吗?我现在胃里好像抽筋了……现在天就要黑了,你让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就这样下山,万一路上遇上个强人什么的,出了人命,大和尚你这佛还念得安稳吗?”
“……”定光低头看看坐在地上一副痛苦模样又略带撒泼的苏灵娇,无奈地沉默了片刻,终于只好妥协:“了言,你带这位女施主去厢房下榻吧。明天一早护送她下山回家。”
说完,他便领着其他和尚们回佛堂去了,虽然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苏灵娇多半是装的,但是,如果就这样把她赶下山去,那么依这个姑娘刁钻的性子,一定会生出更多无中生有的事端来。唉!若早知道如此,一开始在她刚进庙要求听讲经时就该谢绝她了。
“女施主,请小心点,这边走。”那小沙弥很听话地扶起坐在地上的苏灵娇,小心地给她领路。
“啊,多谢小师父了,真是不好意思。”
苏灵娇在小沙弥的搀扶下,一边装作痛苦的样子,一边在心里狂笑着回到了刚才的厢房。
天很快就黑下来了,因为男女授受不亲,那小沙弥给她送来一壶热水和一桶凉水就再也不敢来了。小小的厢房里只有桌子上的一盏油灯恍恍惚惚地照着,若明若暗,照的屋子里昏黄不明。和那一个帐篷里要点十几只明角灯的军营根本没法相比。
到了一轮明月照在外面的窗棂上时,外面佛堂里和尚们念经的声音终于停下来了,然后就听到院子里熙熙攘攘的交谈声和脚步声在四下散去。又过了一会儿,和尚们好像都洗洗睡了,院子里静了下来。
苏灵娇打开窗户往外看,只见斜对面房子窗户里一排灯光,估计应该是僧人们的宿舍。院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了。于是她便轻轻推开门走了出去。外面只有风把院子中央那颗大松树上的枝叶摇曳的哗哗轻响,月光透过那几乎盖住了大半个院子的树荫里投下来,铺在地上好像一片白霜。
这里是寺庙后院,香客们住的厢房和和尚们住的宿舍是一东一西相互对应的。然后主持的房间与前院的佛堂大殿又是一前一后的对应,虽然院子不怎么大,却规划的很整齐。
苏灵娇走到主持房间门前,先从窗户边捅了一个小洞往里看,只见那定光正独自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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