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书玉似乎苦笑了一下,“我家原本世代忠良,只因父亲手握兵权,为朝中小人所忌,最终落得被那贵妃以图谋不轨这个莫须有的罪名陷害,满门几乎被杀绝!我也是多蒙我们府中那个多年的老管家用他的孙子代替我而死,才得以逃生的。所以,我一怒之下为了给我们梁家报仇,就投奔了当今的万岁。”
“原来如此……”
苏灵娇同情地点点头,“你这是人之常情,若是换了我,我也会这么做的。”
“真的吗?”梁书玉时候一喜,追问道:“灵娇,这么说来你并不怨恨我对你们羽国的背叛吗?”
“我无所谓。”苏灵娇摇摇头,“对于羽国的覆灭,我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毕竟现在的百姓们日子明显比当初我皇爷爷在位时过的要好多了。不得不承认,那时候的我皇爷爷,在百姓口中应该也是个昏君吧!只会与宠妃寻欢作乐,无度地搜刮民脂民膏。即使没有赢乾,也会迟早被推翻那。”
“没想到梁娇你会这么理智……这样我就放心了。”梁书玉的目光里除了敬佩,还有一种释然的感觉。仿佛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
“只不过……”这时候,苏灵娇又低低地开口了。
梁书玉一愣:“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梁大哥,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苏灵娇认真地眼神定定地凝视着他的脸,神情紧张地问:“你能告诉我,是谁杀死了我的父王吗?”
“灵娇……”
梁书玉无意识地用左手按了按自己右手的大拇指,“你不知道是谁吗?这些年来,你都是在哪里过的?好像对什么都一无所知,对了,听说你当初掉下悬崖,羽国的皇陵里早已立了你的墓碑多年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当时我并没有死……后来我住在深山里,一直消息闭塞。直到现在再次来到云京。”苏灵娇神色有些黯然,旁边窗子外明亮的光线和屋里渐渐昏暗下去的暗影使她看上去仿佛一个淡墨色的影子。
显得孤独,而又无助。
“好吧,”
梁书玉点点头,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道:“我想我差不多了解你这五年是怎么生活的了。关于王爷的事情,事实上是这样的:当时家父还没有被陷害,令尊大人却先被前朝的贵妃派去远征当今陛下,结果,却在沙场上被现在的骠骑将军罗巡斩于马下了……”
“罗巡?”苏灵娇心头一震:莫非就是在小太子葬礼上同样我打开棺材的那个罗巡?我居然已经见过杀父仇人了?
“怎么?灵娇,你认识他?”梁书玉见她突然神色不对,便停住话头问。
“没有,我不认识。”苏灵娇心思重重地问;“我记得,在护送小太子灵柩的葬礼上,也有一个将军叫做罗巡,可是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