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笨脚地给他系了一个结,算是包扎完毕了。但是看着自己胡乱缠绕出来的杰作,她自己都不好意思看了。
这时候,她才注意到,那道伤口依旧血流不止,把刚缠上的布又给弄湿了一大片。
“对不起……我太笨了。”苏灵娇羞愧地小声道。
她毕竟没有照顾过别人的经验,所以这伤口包扎半天白包扎了,跟没包扎一样。
“嗯?”赢乾疑惑地转身看了看她,又摸了摸自己的后背。便明白了她的意思。于是若无其事地笑道,“郡主何必自责?你已经尽力了。我应该对你表示感谢才对。郡主你的心很善良呢。”
“呃?”
“身为堂堂一位郡主,居然愿意替我这个强盗头子包扎伤势而不是幸灾乐祸,难道不是很善良吗?”
“听你这么一说……也是啊,我果然善良呀,我也觉得我很善良。”苏灵娇被他夸的得有些飘飘然了,嘿嘿傻笑着点点头,沉浸在‘自己’善良的赞美里。
赢乾在一旁笑而不语,自己伸手道后背去解刚系好但是很松的结,苏灵娇道:“唉,你先等一下。”
“怎么?”
“我看看这附近有没有可以止血的草。”苏灵娇喜欢他赞美自己善良,为了体现出自己的确很善良,心情不错的她蹲在地上从一旁的杂草丛里找了会儿,终于拔起一株高高的野草说:“太好了!果然有!就是这种草,可以用来止血!这里还有好多呢!”
“这是什么草?”赢乾微微眯起眼睛,借着月光看去:只见那草上开着几朵小毛球状的花朵,看起来有点像蒲公英,但是却又不是。
“小蓟呀,铃铛说这种草可以止血的……”
苏灵娇说到这里,又想起了铃铛,不由得眼圈一红,忙胡乱揉了下鼻子,说道:“我们试试吧。”
说完她便回到赢乾背后,把那一整棵小蓟摘下叶子和花,也顾不得小蓟草汁的苦涩,邹着眉把那草茎胡乱地嚼碎了,解开布条帮他敷在伤口上。
“感觉怎么样?”她敷完问道。
“很疼……”
“疼就对了。这是小蓟草敷上后的正常反应。一会儿你的血应该就止住了。”苏灵娇听了很自信地拿起布条重新给他认真包扎,有了上次经验,这次她总算知道要用力勒系了。
“对了,郡主,如何不见你那位侍女铃铛姑娘?”赢乾这才想起少了一个人,问道。
“铃铛……你永远,都不可能再见到她了。我也再也见不到她了……”
苏灵娇一见赢乾提起铃铛,就感到伤心。同时又对赢乾囚禁她们从而间接造成了铃铛的死而感到难过和愤怒:“这件事虽然我有一大半责任,但是你也有错,我们算是间接害死铃铛的凶手!”
“哦?”赢乾听了剑眉微蹙,“怎么,铃铛姑娘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