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墨豪抬头看了自己哥哥一眼。将手中的杯子放在吧台淡金色的台面上。君涵雅。或者说在他们这样的家庭长大的小孩。确实不可能太过天真单纯。但是他总是相信。至少在他们的心中。还能为某个人或者某些事保留一份最初的干净天地。
比如他总是记得那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给他糖果吃。弹着钢琴陪着她的小姑娘。记得那首就好像夏日阳光一般。让人听了之后心里洋洋然如同一片明净蓝天的钢琴曲。
他以为那是许如曼。所以即使后來许如曼长成了他最不喜欢的类型。但是他却一直坚持着无条件对许如曼好。有的时候为了她甚至可以做出一些自己并不想做的事情。
因为那年的温暖。实在太过熨帖。让他经年不忘。至今响起。内心深处最柔软的一个角落里。都还是暖洋洋的。
文墨扬笑了笑。继续说道:“想必你也知道。君涵雅这样的女人。能够坐上谢家大少奶奶的位置。绝不会是她的天真纯善感动了谢连城。所以或许你做得并沒有错。以前并不知道君涵雅就是那个你想感激的人。这样对她也沒什么。既然现在知道了。那以后对她好些便是了。就像你对许如曼一样。那个女人比起君涵雅來说。还更加复杂深沉一些。你都能如此对她。”
文墨豪皱眉。转头看向文墨扬。淡淡问道:“为什么不可能。”
“什么。”文墨扬一时沒有听明白。
“为什么不可能是因为她的温柔善良。”文墨豪皱眉问道。
文墨扬愣愣看了自家弟弟一会儿。突然失笑出声。伸手自然而然地便去摸他的额头。好笑地问道:“你沒事吧。”
文墨豪别过头躲开了他的手。再问一次:“为什么不可能。”他看着文墨扬的眼睛。淡淡说道:“我们这样的人。最缺的。不就是这样的感觉吗。”
“话是这么说沒错。”文墨扬摊了摊手。有些尴尬地说道:“但是这样的女人。这世界上还能有几个。。至少像是君家这样的家庭教养出來的女孩。就绝不会是真的天真善良。”
文墨豪沒有再说话。只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慢慢喝了下去。
刚才那种冲动的。想要将所有事情全都告诉君涵雅。然后让她不要和谢连城继续保持现在的未婚夫妻关系下去。甚至更不能和他结婚的冲动好像随着几杯酒下肚。而逐渐变得淡了许多。
冲动总是会被时间慢慢沉淀下來的。说这句话的人。还真不是普通的睿智。
文墨豪的目光变得重新平静下來。握在透明的高脚酒杯上的手也逐渐放松。他倚着大概有大半个人高的金色酒吧台懒懒散散地站立。另一只手在吧台上轻轻地。有节奏地敲打着。似乎在想着什么。
“在想什么。”文墨扬凑得离他近了一些。小声问道:“还在想。怎么样才能将你心爱的公主殿下。从恶魔的手中夺过來吗。”
“不错。”文墨豪大大方方地承认。
他将手里的酒杯举得稍微高了一些。抬起头微微眯着眼睛去看那酒杯里的气泡。金色的透明酒液里。细小的气泡绵绵密密。很快便从杯底浮到了酒面上。然后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了空气中。
文墨豪盯着那气泡看了一会儿。微笑着说道:“刚才我是太冲动而了。”
不仅仅是太冲动了。他根本就是已经失去理智了。才会用了最最拙劣的手段。竟然试图直接告诉君涵雅她的未婚夫心中装着的是另一个人來打败他的情敌。可是等平静下來。他就很快便又恢复了温文阳光的贵公子的模样。
“你确实太冲动了。”文墨扬毫不留情地指出:“你不仅太冲动了。你还忽略了一个问題。”
“什么问題。”文墨豪转头认真看向自己的哥哥。
虽然有时候他不太喜欢自己这个哥哥总是玩世不恭的态度。但是却不得不承认。在文家这一辈的继承人中。看起來最像纨绔子弟的哥哥。其实是最聪明。目光也是最敏锐的一个。他能够用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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