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恨眼前的房成,若不是他,世子大可不必如此费心神。
“放他走。”出乎意料地是慕诗浣竟然让房成走,这样的答案显然也让房成有些惊讶,当听到慕诗浣处置那些黑衣人的时候,自己的下场已经预料到了,没想到却是这样的结果。
“不过我有一句话想要对房先生说,狡兔死,走狗烹,这样的道理,我想先生不会不懂。”说着从他腰间取下一块象征着齐王府的腰牌在他眼前晃了晃。
房成虽是心里很是屈辱,但现在还是保命要紧,“世子所言极是,房成自当好生考虑。”
“慕秋,送房先生出去。”
慕秋虽是一脸不情愿,但是还是顺着世子的意思,将房成送至门外。
此时已经清醒过来的锦瑟睁开眼,眼中闪过一抹精光,这个房成心机太重,今日自己要是不出头,怕是以后还会找自己的麻烦,为了永绝后患,锦瑟用手枪瞄准房成的肩膀,叩响了扳机。
还未等慕诗浣反应过来,枪声已经响起,锦瑟看着血液从房成的肩膀溅出,染红了整个手臂,就连身边的慕秋身上也沾到了血迹,看到这样的情形,锦瑟心里竟然没有一丝愧疚。
“这一枪,是为静安寺全部的僧人所受的困扰,是为了世子冒着病发的风险保护我的决心,是为了我连日来的担惊受怕,只是想要告诉你,今晚开枪的是我,你要找的人也是我,跟慕家,静安寺毫无关系,我在阿依汗等着你来报仇。”掷地有声的声音响彻在行思方丈的房中,原本想要责备锦瑟的行思方丈听完锦瑟的意图后,脸上浮现出少许的赞誉,这个孩子把所有的罪名担在自己身上,跟静安寺撇清了关系,这份心意,不可不谢。
肩膀上传来深入骨髓的疼痛让房成忍不住低吼几声,额头上满是豆大的汗珠。
慕诗浣有些淡淡地看了锦瑟一眼,眼中满是赞赏,这样的女子真是世间少见,可惜自己,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