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撞在你身上,在下朝你赔个不是。”
弘治这才将手收回,看了知文一眼见他脸色很是不好,也不敢说什么。
“施主,弟子多有冒犯还望施主见谅。”知文走上前很是恭敬地对房成说道。
房成赶紧跟知文客套了几句,又说自己迷路多时想要在寺中留宿一晚,知文见他这身狼狈的模样,点头应允,亲自为他安排住处。
晚上,锦瑟在厢房中已经等候多时,见知文姗姗来迟,有些担忧道:“这么晚去,方丈会不会早就睡了?”
“不会,我已经提前跟师父说过。”知文微微一笑,嘱咐锦瑟多穿上件棉衣后,才带着她走向行思方丈的禅院。
慕诗浣闻着方丈房中淡淡的檀香味,原本苦涩难懂的诵经声传来,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心安,心里的阴郁也消失了不少。
慕秋死死地盯着慕诗浣退下那个有些单薄的蒲团,这么薄的垫子,世子竟然坐了一下午,这身子怎么能受得住?
行思方丈诵读完经书,看着端坐在一边的慕家世子,眼中闪过一抹赞赏,静安寺这么多年,来往的达官贵人不少,可是真正像慕诗浣能够静下心思听完自己诵经的少之又少,更何况他的身体......
“世子,今日前来可不是为了听老衲诵经吧?”行思方丈的眼神明亮睿智,看向慕诗浣的眼神中没有对达官贵人的不屑,也没有谄媚,而是众生平等的眼光。
“我想方丈在我进院子的那一刻就应该知道了在下要做什么,咳......”
看着他有些苍白的面庞,行思方丈忍不住叹口气:“世子这么多年还没找到解药吗?”
慕诗浣苦涩地笑了一下:“人生终究不过一死,时间早晚而已,或许早一点对我来说还好。”
行思方丈看了他一眼,刚要继续同他讲些什么,却听到敲门声伴随着知文的声音传来:“师父。”
行思方丈与慕诗浣对视一眼,像是早就演练了一遍培养出的默契,慕诗浣带着慕秋就朝行思方丈屋内的暗室走去。
锦瑟在听到行思方丈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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