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治朝锦瑟挤了一下眉毛,小手偷偷了一下门外又飞快地合在一起,锦瑟眯了眼,这小子,谁说他一脸憨态?整个一个小人精。知道知文在外边站着观察他,所以才演这么一出吧?
“你就收下吧,天气这么冷,你的手想要冻坏了吗?”叹了一口气,锦瑟起身,将手套亲自给知文戴上,摸摸他锃光瓦亮的脑壳。
“我不要,师父说......”这手套可真是暖和啊,弘治戴在手上就不想摘下来,嘴里还是在拒绝锦瑟。
“弘治,该去做早课了。”知文的声音从外边传来,弘治伸手就要将手套摘下,锦瑟凑到他耳边小声说道:“你师父没有说不许你戴着手套,你自管戴着就好。”
弘治嘴角浮起一个狐狸般的微笑,朝锦瑟竖了一下大拇指。
“师父,知道了,我这就去。”说着一溜烟跑了出去。
“他还是个孩子。”锦瑟看着知文走进来叹了一口气说道。
“睡得可习惯?”知文今日穿着一件灰潢色的僧衣,脸冻得红红的,一口气,水汽就蔓延在唇间。
“还行。”锦瑟咬了一口包子含糊道。
知文见锦瑟还在吃饭,也不多说什么,只是端坐一边。
“知文,你知道慕家世子吗?”从慕秋嘴里肯定套不出话来,干脆找知文问问。
“慕家世子?你见过他了?”知文猛地站起来走到锦瑟跟前,一脸严肃道。
“没有,没有,我听说昨天世子好像也来静安寺了,心里很是好奇。”锦瑟赶紧辩解道。
“慕家是商贾大家,富可敌国,世子就是慕家唯一的嫡子。”知文看着锦瑟满脸好奇的样子,尽可能地给她简化一下说道。
“听说世子身体很不好?你知道他得了什么病吗?”
“你真去见了他了?”知文刚刚放缓的脸色,一下子又变得很是沉重。
锦瑟正好喝了一口豆汁,还没来得及咽下去见知文这么严肃的神情,难不成这世子的病是什么惊天秘密不成?
“咳咳,哪有,昨个不是听到琴声吗?无意间就走到了世子住的院子还未近门口,就听见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锦瑟有些心虚地避开知文的视线,端起豆汁用那个大海碗挡住自己的脸。
听到锦瑟没有见到慕诗浣,知文这才放下心来,当视线触碰到锦瑟的眼睛,赶紧瞥向远处说道:“慕家世子可能只是感染了风寒,这今日生病的人很多,没事的话就好好呆在厢房便是。”
觉得知文并没有说实话,锦瑟也不好意思打破沙锅问到底,只好点点头道:“我晓得了,不过来了一天了,我可不可以去见一下行思方丈?”
“今晚吧,今晚我带你去见方丈。”
又交代了锦瑟一下要注意的事宜,知文这才放心地离开。
豆汁还是热腾腾的,看着碗中向上飘扬的雾气,锦瑟的脸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刚刚知文飘忽的眼神自己没有错过,看来这次来静安寺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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