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痕时也觉得没有那么可怕,伸出小手轻轻摸了那如同蜈蚣般狭长可怖的疤痕时,小嘴里竟然在嘟囔:“不知道疼不疼。”
锦瑟得意地勾了勾嘴角,一躺下困意就涌了上来,眯着眼很快进入梦乡。
知文有些拘谨地看着那个眼前的男子,那男子约莫二十三的年纪,看上去病怏怏地无精打采,可是一双眼睛淡泊却又犀利,黑漆漆的眼珠流淌着智慧的光芒,偶尔的一瞥像是在洞察着世事。
“师父就先回去吧,我家世子要休息。”慕秋见知文那般打量自己的主子,微微有些不悦,主子是身体不好,可是最起码人家面貌可是顶好的,这和尚一个劲地盯着主子看,肯定是没存了什么好心思。
知文以前在寺中只是掌管藏经阁佛经的,对于这些待人接物的礼仪原本就没有知礼那般得体,只是今日知礼主持临时有事,才找的自己,听到慕秋的话竟是松了一口气,向慕诗浣两人告别后,转身离去。
“这位师父,咳咳,”男子手里攥着一块手帕捂在唇间费力地咳着,一张苍白的脸变得有些青紫,看得知文都为他担心。
“我想尽快见行思方丈一面,还请,咳咳,还请师父给安排一下。”男子说完接着就是长时间的咳嗽,慕秋赶紧从随身带的食盒中取出一杯水递到他手中。
知文点点头,还是那副往日温和样子,只是在看向慕秋的眼光中多了几分犀利,桌上明明摆放着茶水却放着不喝,是怕水有毒吗?
“我这病拖了好多年了,却总是不见好,可是药却是不能断的,慕秋刚才倒的是药水。”男子像是一眼看透了知文在想什么,温和的声音传来,竟然让知文为自己刚才的想法有些愧疚。
知文有些狼狈地离开专门为男子准备的厢房,房中只剩下慕诗浣跟慕秋两人。
“慕秋,这里不是慕家,凡事没有那么多讲究,不要让僧人以为我们府里出来的难伺候。”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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