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床上昏睡的萧寒渊,竟是莫名地感到心酸。
往日里此时最为热闹的清秋馆此时却阴霾遍布,脖间隐隐传来的疼痛让秦凤尔的怒火更甚,秦面色铁青地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的两个人:一个是庭玉楼,一个是环儿。
庭玉楼的脸早就被揍得看不清原来的模样,青红交加,可是秦凤尔还是觉得不解恨,竟是拿起桌上的一个茶杯朝他身上扔去:“庭玉楼,你好大的胆子。”
“主子,即便是你打死我,我还是会打晕你,今日你也看到了,他已经不相信咱们了,不然也不会派黑衣人前来,这很明显是冲着咱们来的啊,若是你一味地去找姑娘......”庭玉楼讲的慷慨激昂,可是见秦凤尔脸色越来越难看,虽是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却是立刻闭了声。
“你们都退下吧,我累了。”秦凤尔挥挥手,示意让两个人离开。
环儿眼圈红红的,像是哭了好久,看向秦凤尔的眼光中却是掩饰不住地心疼自责与焦虑。
“玉楼,擦些药。”秦凤尔浑身无力地瘫坐在软榻上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了一样扔给了庭玉楼一个药瓶。
庭玉楼赶紧伸手接住,打开一闻,双眼含泪地看向秦凤尔,嘴里呢喃道:“主子,这药。”
“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秦凤尔说完竟是翻过身去,不再言语。
庭玉楼跟环儿对望一眼,相继走出门外。
屋内只剩下秦凤尔一人,缓缓坐起来,秦凤尔看向锦瑟曾经躺过的床,心里就堵得慌,明明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被人撸了去?
锦瑟为柳云枫的婚事难过又能怎么样?只要她人在自己身边不就行了吗?自己到底在计较什么?非要等到人没了,才后悔吗?想着这些天两人相处的一幕幕,秦凤尔心中是悔恨交织,拿起桌上的酒,拼命地灌下去。
环儿走出门后,一直在门口站着,心里很是担心秦凤尔,要是按照少爷的性格肯定会责罚自己,挨打是免不了的,甚至还会被丢在易红阁去伺候客人。
可是今日少爷只是将庭玉楼揍了一顿就没有再说什么,环儿怕秦凤尔一伤心万一想不开,所以一直站在门外听到里面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