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是女儿身的缘故,自己还在跟她置气,哪里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
萧寒渊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只有袖口中颤抖的双手暴露了他此时的心情是有多么愤恨,“九王爷是什么时候来的?”
“昨天。”
勉强撑起身子,萧寒渊站起身,一瘸一拐地朝门外走去。
“二哥,你的腿怎么了?”萧蝶儿这时才看出萧寒渊的腿有些不对劲。
萧寒渊像是没有听到萧蝶儿的问话,转身朝门口走去,心里有种预感洛城城门遇见的那辆豪华马车肯定与苏里的九王爷有关,那锦瑟的尸体一定就在马车上,自己要赶紧去把马车拦下。
他的人,谁也不可以带走,哪怕只是一具冰凉的尸体。
这样想着萧寒渊顾不得腿上的伤,有些艰难地朝前走去,没有看清脚下的东西,被绊了一下,身形晃动了几下。
萧蝶儿赶紧冲上前去,将他扶住,看到萧寒渊脚下的东西,弯下腰捡起,忍不住惊呼出声:“好别致的灯笼。”
灯笼?萧寒渊将萧蝶儿手中的灯笼一把夺过来,鲜红的灯笼上有了些许灰尘,因为刚才被自己踩了一脚,所以灯笼有些变形,萧寒渊将灯笼小心翼翼地捧在手中,认真仔细地擦拭着,吹落些许灰尘。
里面的烛火早已熄灭,这个灯笼还是自己去战场前交给锦瑟的,想到这里,萧寒渊心里猛然一痛,拿着灯笼的手不由握紧,挣脱萧蝶儿的胳膊,冲出门去。
冲到萧府门外,骑上还未牵到马厩的战马,萧寒渊的身形消失在洛城街头。
洛城已近冬季,刺骨的寒风吹来,受伤的腿部传来一阵麻意,萧寒渊勉强骑在马上,根据见到那辆马车的时间推测,如果正面追的话怕是会错过,只能从烟花巷那条街上抄近路。
此时,秦凤尔早已为昏迷中的锦瑟找来了大夫,大夫摸向锦瑟的手腕,沉思好久才道:“这位姑娘身子没有大碍,只是气血不顺罢了,只要安心静养,过不了多久就会醒过来。”
守了锦瑟整整一夜,脸色有些憔悴,唤来庭玉楼将大夫送走。
老大夫临走前漫不经心地扫了秦凤尔一眼道:“这位公子,老朽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秦凤尔只是盯着锦瑟看,随意答应道。
“这屋子里的脂粉味太重了,熏香也太过浓郁,不利于病人醒来。”老大夫沉吟一会说道,就跟着庭玉楼走了出去。
秦凤尔听了大夫的话,二话不说就走到香炉边,端起一杯茶就将火炉泼灭。
刚刚送完人回来的庭玉楼见到眼前的情景,急急说道:“主子,你怎么把这熏香泼灭了,你的身子可怎么办?”
这香料是庭玉楼千辛万苦才寻来的,倒不是心疼这些香料,只是担心秦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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