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
可是此时的秦凤尔却躺在地上痛苦地抽搐着,身上不停地哆嗦,双眼像是被淬了血,红得诡异,让人心惊胆战,身上那件用云锦织得锦衣已经撕扯地看不清原来的样子。
环儿很是为秦凤尔心疼,冲上前去跪在地上,摇晃着凤尔急急喊道:“少爷,你怎么了?”声音里竟然带出了一丝哽咽。
“不要过来,快走开,不要过来,我求你放过我。”秦凤尔挥舞着双手,双眼神地瞪着环儿,像是见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拉住环儿的胳膊,就朝她的手臂咬去。
秦凤尔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拼命地撕咬着环儿的手臂,刺骨的疼痛从臂间传来,环儿疼得皱了眉毛,上好的衣服料子上留下鲜红的牙印。
秦凤尔身上散发出的并不是让人心生恐惧的暴力,而是一种发自内心深处的恐惧之感,恐惧到让旁人也能体会到他内心深处的悲哀。
这样的情况,庭玉楼自从跟了主子以后,一个月要经历两次,每月的初一和十五是主子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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