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好好休息,我随后就来。”秦凤尔抚摸着锦瑟的额头轻声说道。
“你去吧。”
秦凤尔走到轻轻将门掩上,看到翠平身上的一身红妆,眉毛一皱,拉住她的手就朝书房走去。
书房是在清秋馆后院花园的西侧,走过一片萧条之景,秦凤尔顿了一下说道:“萧老太爷还在丧期,你这一身红妆也不怕招惹是非。”
“只是出来才换上的,回去就会换上。”翠平嘟着嘴有些撒娇道。
“则成才刚刚去世,你穿这个样子对得起他吗?”想起当年锦瑟对翠平的种种照顾,再看现如今翠平身上的红妆,秦凤尔的心一下子就凉了,有些不高兴道。
“死就死吧,反正对他来说也是一种解脱,没有想到一个女子却扮作男子在萧府生存了这么多年,还惹下了一串****债,真是可笑。”翠平眼中闪过一丝鄙视,原本俊俏的小脸因为这番话却是显得狰狞可怖。
秦凤尔心中腾起一把火,恨不得将眼前女人的舌头给割了,走上前紧紧靠住翠平,一双手捧起她的脸,眼中饱含深情。
翠平被这样的眼神看得脸色发红,心中欢喜不已,有些期待,又有些害羞。
“真是想不到当年的情分你可以忘得一干二净,你真的已经没有心了,她为你挨打,为你受罚,这些事在你眼中竟是这般荒谬可笑?”秦凤尔倏地放下一只手,用另一只紧紧捏住翠平的下巴,脸上虽是挂着笑意,可惜眼中的戾气让翠平心生恐惧。
“记住,不要在我面前诋毁他,即便是她已经死去,在我心中,仍是我最重要的人。”说话间秦凤尔有些厌恶地将手拿开,从袖子掏出帕子擦擦自己的手,随后将绣帕扔在雪地里。
秦凤尔的话就像是一把钢刀,狠狠地刺痛着翠平的心,强忍的泪水凝结成冰,看着秦凤尔远去的身影,一股难以抑制的绝望与辛酸蔓延到翠平的全身。
强撑着勉强走了几步,弯下腰捡起那个绣帕,看着帕子上绣的并蒂莲,心中冲满了恨意,人都已经死了,还在念想,难不成她就有那么好?自小就跟她走得近,自己也要跟着对她好,可是到头来,又得到了什么?
寒风刺骨,身体凉了,或许加件衣服就会暖过来,可是人心一旦凉了,哪怕是用手捂上千万遍也无济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