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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这样走了?”什么都没讲,还吓了我一场,锦瑟有些不甘心地说道。
哈蒂曼转过身,看向桌子,一拍额头叫道:“这么多吃的,你不说不都忘了。”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只皱巴巴的袋子,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桌子上的吃食一个劲地往里倒。
满头黑线,锦瑟走上前,帮她打包,哈蒂曼一副孺子可教的神情看了锦瑟一眼,“不错,不错,”
锦瑟撇了撇嘴说道:“刚才还说要抹去我的记忆呢。”
哈蒂曼一脸尴尬地瞅了瞅锦瑟,轻咳几声,堆着笑脸说道:“看,这个袋子给你。”
扫了眼前油腻腻还在不断流淌菜汤的袋子,锦瑟一脸坚定地说道:“谢谢,我不用。”
“哦,哦,拿错了。”哈蒂曼又掏出一个粗糙不堪的羊皮袋子硬是塞到锦瑟手中。
闻着这股浓重的羊骚味,锦瑟忍不住干呕起来,回头已是不见哈蒂曼的身影,空气中隐隐传来一句:“有需要记得打开袋子,哎呦,谁在这倒夜香、”
锦瑟看着窗外无奈地笑了,阿依汗,我会去的,娘,我也会给你报仇的。
哈蒂曼提着袋子坐在屋顶上,看着锦瑟所在的阁楼,一脸担忧,死女人,这三年,不是那么好过的,但愿你在萧府的这段时光能多些快乐。
长夜漫漫,谁扰了谁的思绪,也是姻缘天注定;岁月如歌,一切的一切都会发生变化,但是曾经拥有过也会是种幸福,哪怕幸福转身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