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子。”
“昨晚的舞跳得不错,还没问你要什么赏赐呢。”
哎?还有赏赐啊?银票,出府,哈哈,这不是我梦想的吗?锦瑟越想越高兴,似乎早已预见自己数着银票到处逍遥的情形,可是目光一触及那跪在地上的倩影,心中着实不忍,只得闷声说道:“奴才不要什么赏赐,只求老爷赶紧让少夫人起身吧,再跪下去。少夫人就快晕了。”
“湘漪,赶紧起来吧,则成不说我都忘了,以后知礼也要有度,不能顺着别人走。”萧敬远笑着说道,但是看向陆氏的眼神中满是警告。
陆氏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失态了,真是又急又恼,碍于萧敬远在场又不好发火,只得把手紧紧攥住。
陆湘漪不知道为何一听到这么一句话,眼泪终是控制不住滚落下来,看得锦瑟心里那个感慨啊,真是梨花一枝春带雨,美人哭起来也是这么招人疼。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给我滚下去。”萧寒渊冷斥一声,面无表情地说道。
锦瑟一愣,随即火气也上来了,好你个萧寒渊一会冷一会热,以为我是好欺负的?锦瑟深吸一口气勉强笑道:“老爷,夫人,大少爷,少夫人,奴才告退。”说完赶紧冲了出去。
萧寒墨将陆湘漪拉到自己身边坐好,见萧寒墨如此对待锦瑟,有些不悦道:“二弟,则成也是一番好意,你怎可如此说他?”
“大哥只要护好自己的妻子便是,多说无益。”萧寒渊看也不看萧寒墨一眼,带着些许警告意味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