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点思想,只是本能的退缩。
“二少爷,不知道叫则成来是有什么要吩咐的。”锦瑟下意识的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神态和语气,尽量使自己显得自然一些。
“你莫不是忘了还要来我这刷马桶?跳了一次舞难道就忘了?”
萧寒渊看着锦瑟就想起了昨天他们之间的暧昧,可是一转又想起了斯钦布赫,所有的好言好语都生生咽进了肚内。
“额….怎么会,奴才是时刻谨记在心的,只是刚跳完舞….”
“这不是理由,不要以为跳了一场舞你就能怎么样了,如此伤风败俗的舞姿,哼。”嘴上是这样说,可是当锦瑟上场那一刻某个口是心非的男人不也是看呆了眼。
卧槽,神马叫伤风败俗?扭扭腰就叫伤风败俗?我还没给你跳钢管舞呢,锦瑟在心里恶狠狠地反驳着,可是转念一想要是真给萧寒渊来一段钢管舞不知道这厮会有什么反应,咳咳,不用说,自己肯定会被丢在马场打扫一辈子马粪。
萧寒渊见锦瑟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眼神呆滞,以为自己说得过分了,脸上不由得涌现一丝懊恼,于是放缓了语气说道:“你还没吃饭吧?”
“肯定没吃饭。”正在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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