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眼前洁白的丝帕,想起昨晚翠萍的话,有些疏离的说道:“这帕子你还是自己留着用吧,我身上太脏还是不要用的好,这里太脏,你身上这么干净,还是出去吧。”
翠平尴尬地拿着手帕不知如何是好,这时,除粪的小厮笑道:“妹子,我要是你,直接冲上去给他擦汗,这么扭捏干啥呀?”
听了小厮这番话,翠平似是下定了决心,举起手帕向锦瑟靠近。
想起自己是女儿身时,锦瑟有些抵触的往后退了几步,这一退不要紧,没发觉自己身后的粪筐,竟然一下子跌了进去。
“啊!”翠平尖叫了一声,不知所措的看着身旁的小厮,这时,小厮急急忙忙的冲了上去,一把把锦瑟从粪筐里拉了起来。
“兄弟,没事吧,赶紧把衣服脱了,洗洗去。”小厮忍着锦瑟身上的恶臭,好心的说道。
说着就去扒锦瑟的衣服,锦瑟还没从跌落粪筐的刺激中回过神来,一脸惊异的看着小厮。
“你们在干什么?”清冷中带着愠怒的声音从马厩外传来。
萧寒渊看着一个男人去脱锦瑟的衣服时,心里变得极不舒服,有点酸更多的是难以抑制的怒火。
锦瑟这才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闻着这股子浓郁的马粪味,锦瑟看着自己衣服上粘着黑乎乎的粪便,顾不上回答萧寒渊地问题,飞快地冲出马厩。
萧寒渊见锦瑟头也不回的冲了出去,走到小厮身边,眼里的寒冰似利剑,像是要把那人杀死。
小厮吓了一个哆嗦,就听眼前的冷面主子吩咐道:“来人,给我把他的手砍了。”说完就朝锦瑟离开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