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着跪在地上垂着头的小奴才,仆人们不由同情万分,一位年长的护院走上前拉起锦瑟,语重心长地说:“走吧,马场可是个长记性的好去处。”
锦瑟听到被赶到马场时,简直要乐晕了,没想到这么快就脱离了萧寒渊的苦海,真是天助我也,忍住笑意,锦瑟转过身跟着护院走了。
看着锦瑟的背影,萧寒渊有些懊悔,但是想起自己背上的抓痕,又是火冒三丈,遣下所有仆人,看着眼前忽明忽暗的烛光任凭发上的水珠滚落在脸颊。
锦瑟在仆人房里睡了一夜,第二天就被派到距离萧府二十里的马场去了,没有良心的女人居然在心里呐喊:“萧寒渊,终于离开你了。”
萧寒渊醒来就急忙把管事叫了进来,“昨个儿那个小厮呢?”
“回少爷,奴才一早就把他送到马场了,估计还有一刻钟就到了。”
萧寒渊先是愣了一下,绷着脸,眼里满是寒冰,“我说什么时候送去了吗?”
“没,没有。”管事吓得开始冒冷汗,结结巴巴道。
萧寒渊冷笑道:“那是谁给你的胆子?你竟敢自作主张?”
“没,没有的事,少爷,奴才真的没有这个意思。”管事赶紧跪在地上哭喊道。
萧寒渊有些期待但又状似无意地问道:“那小厮可曾说些什么?”
“回少爷,那小厮,那小厮......”管事偷偷看看萧寒渊的脸色,在考虑该不该说。
“那小厮怎么了?”想起锦瑟的身份,打扫马厩可是又累又脏的活,萧寒渊开始有些担忧。
“那小厮走的时候兴高采烈,嘴里还念叨什么‘冰山,自由’......”
萧寒渊的脸色顿时黑的吓人,对着管事冷声道:“赶紧给我滚下去。”
管事领命赶紧消失在萧寒渊的眼前。
想离开我?可是没那么容易的,呵,余则成,咱们走着瞧,萧寒渊看着窗外,嘴角扯出一抹不明意味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