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鱼,别乱动啊。”
斯钦布赫穿好自己的衣物,从腰间拿出一把雕着老鹰图腾的佩刀,接过锦瑟手上的鱼,麻利地落刀,不一会一条鱼就给开膛破肚了,奇怪的事鱼鳞竟然是整片的剥落,锦瑟连忙拍手称好。
“小家伙,别顾着叫好,过来试试。”斯钦布赫将手中的佩刀递给锦瑟。
锦瑟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接过刀,将鱼扔在地上,狠狠刺进鱼肚子里,可怜的鱼儿不停地扭动着自己的尾巴,斯钦布赫没有绷住,很不给面子的笑出来。
“你这是在杀鱼还是在虐鱼?来,我教你。”说着就蹲在地上把住锦瑟的手,开始比划着怎样杀鱼。
锦瑟没想到杀鱼还有这么多学问,兴奋地问东问西,斯钦布赫兴致也是很高,一时间两个人有说有笑。
可是吧,这个美好的事情都是短暂的,再好的景致也会有人破坏不是?这不,一个让人很不爽的声音传来。
“你们俩在干什么?余则成,让你抓的鱼呢?”
两个人的身子紧紧挨着,从远处看去就像是搂抱在一起,锦瑟吓得一个哆嗦,手中的佩刀也掉在地上。
斯钦布赫回头望去,只见前方站着一个虽然衣衫破烂但依旧掩盖不住锋芒的年轻男子,只是这男子冷面寒霜,脸上一丝笑意也没有,也难怪自己怀里这个弱不禁风的小家伙会害怕,于是把手拍在锦瑟肩上安慰道:“小家伙,莫怕,我现在就带你走。”
“余则成,你是聋了还是又想倒夜香?”萧寒渊冷声道,眼睛却紧紧盯着那双放在锦瑟肩头的手。
锦瑟回头对斯钦布赫一笑道:“这位大哥,我家主子来了,则成感谢你的好意,只是则成是萧家的奴才,没有自由。”
斯钦布赫捡起佩刀递给锦瑟笑道:“无事,以后要是自由了就到我们苏里去,我再教你怎么抓鱼,这把佩刀就留给你了。”
“好,一言为定。”锦瑟接过佩刀,伸出手掌飞快地拍了他的手一下,提着两条鱼就走向萧寒渊。
萧家?难不成是萧府?那车失事可是有人故意安排的,是谁想要跟权倾朝野的萧侯府动手?斯钦布赫眼里透露着不解,但是想到自己的身份终是叹息一声,向来时的路走去。
锦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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