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坐在房中,放下书本,摸向腰间的一个小荷包,嘴里喃喃道:“今年,你不会来了吧?”
锦瑟看着从房间走出的仆人,再想着萧寒瑞兄妹过生日的惨景,心里暗自为这两个孩子鸣不平,同时萧家孩子,凭什么这个二少爷要如此金贵?而那两个孩子一个还在禅房跟老和尚念经,一个穿着粗布衣服跟自己挑粪种菜,这差别也太大了。
“喂,他们都走了,我们要不要进去?”夜香扯扯锦瑟的衣衫说道。
“你进吧,我才不去呢。”
夜香知道锦瑟的性格说一不二,只得硬着头皮往前冲。
锦瑟静静地蹲在墙角听着里面的动静,忽然传出一阵摔碎东西的声音。
完了,完了,萧寒渊又发火了,这下好了,食盒被摔碎了,槐花饼也没了,夜香不会挨罚吧?锦瑟一边想一边往前凑,不知不觉来到门前。
“门外是谁?”不带一丝温度的声音传来,锦瑟吓得一下子跌进房里。
心里咯噔一下,锦瑟暗道不好,垂下眼眸,仔细寻找夜香的踪影,只听萧寒瑞说道:“夜香,你先下去。”
夜香乐滋滋地看了萧寒渊一眼连忙称“是”,转身离开,临走前给了锦瑟一个安心的眼神,锦瑟看了也不敢回应。
“这槐花饼是你做的?”
“回少爷,是。”锦瑟貌似恭敬地回应道。
“味道不错,就是有点淡了。”萧寒渊放下手中紧紧攥起的荷包说道。
咦?这是什么情况,不是刚才发火了吗?不是还把食盒摔了吗?锦瑟有些不解地看向萧寒渊。
“怎么,听不懂吗?”
“不是,哦,谢少爷称赞,奴才还以为夜香惹少爷生气,少爷把食盒摔了呢。”锦瑟只好把自己的不解说出来。
萧寒渊有些好笑地看了锦瑟一眼道:“你多想了,是那孩子给我递食盒的时候,打碎了一个砚台,你先会去吧”
锦瑟满脸黑线,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只得行了一礼起身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