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不凡的儿子,郑氏感到一阵欣慰,若是锦瑟还在,这会应该有十二岁了,可以跟枫儿谈婚论嫁了。想到这,郑氏眼泪忍不住滚落。
似是听到什么响动,柳云枫回头就见自己的娘亲在擦眼泪,赶紧问道:“母亲这是怎么了,身体不适吗?”
“娘没事,娘只是想到了锦瑟,这心里就难受。”郑氏边擦泪边勉强笑道。
想起锦瑟,柳云枫的心如同针刺般难受,声音有些颤抖道:“娘,我,我、、、、、、”
轻轻拍打着柳云枫的肩膀,郑氏低声道:“枫儿,会好的,锦瑟会回来的。”
夜深,行思大师端坐在禅房中看着跪在地上哭泣的两个孩子,眉毛扭做一团,沉声道:“别哭了,仔细把话说完。”
萧蝶儿断断续续地把事情的经过讲完,大师挑挑眉毛说道:“你们先回去吧,明日我叫知文过去看看。”说完闭了眼继续打坐。
在回去的路上,萧寒瑞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为则成报仇,虽然那人是自己的亲哥哥,但是这么多年,他可拿自己做兄弟?
不知道过了多久,锦瑟才渐渐恢复了意识,看着眼前依旧昏暗的柴房,想起刚才的一幕,下意识就去看自己的双手,见两只手还在,锦瑟松了一口气,想起那双布满寒冰的眸子,锦瑟心里还是有些恐惧。
这时房门再次打开,烛火点亮了整间小屋,萧寒渊再次走到锦瑟身旁盯着她看了一会才说:“犯了错就要挨罚,这是萧府的规矩,以后你就在我身边给我做仆人,天天倒夜香。”
锦瑟听完就想哭,倒夜香?自己种菜的时候就去挑粪,现在又要去倒夜香,自己跟这玩意还真是有缘啊。
见他这副不甘愿的模样,萧寒渊冷嗤道:“若是你不愿意,就留下你的两只手,再回静安寺去挑粪种菜吧。”
锦瑟一听,赶紧点头,刚要说话却发现自己嗓子变得生疼,萧寒渊无意中扫了她的脖间一眼,丢下一个小瓷瓶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