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心中的怒火又盛了几分,快步走到锦瑟身旁,一把拽起她的衣领,冷声问道:“是不是你?”
锦瑟被吓得有些发懵,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就被狠狠摔在地上。
“立刻他带回院子柴房。”
接着就上来几个彪形大汉把锦瑟架走,从来没有见过萧寒渊发过火的锦瑟也忘记了挣扎,经过萧寒渊的身边,只见他低着头,垂着眼眸,虽是依旧面无表情,却让锦瑟产生一种他很悲伤的错觉。
萧寒渊亲手拾起散落在地上的槐花,眼睛里隐隐泛着泪花,拾花的手指微微有些发抖,随从见了,赶紧蹲在地上刚要帮他,“不准碰,谁都不准碰。”萧寒渊几乎是把话吼出来。
随从立刻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自家主子的一举一动。看着主子对待花朵的温柔程度,自己可是长了见识,没想到一直清冷的主子也是个怜花惜玉的主啊。
萧寒瑞拉着萧蝶儿一口气跑回来寺庙,萧蝶儿一把甩开他的手就朝外跑去。
“蝶儿,你要去哪里?”萧寒渊连忙问道。
“哥哥,则成还在那里,我们怎么可以自己回来?万一他挨打怎么办?”萧蝶儿气愤道。
萧寒瑞听完这话,心里也是有些愧疚,又听萧蝶儿道:“哥哥,我们那时候小不懂事,你怎么就不明白呢,咱们刚来寺庙这会,是谁不顾自己的刀伤给我们找吃的?”
萧寒瑞惭愧地连头都太不起来,却听自己妹妹又开口道:“哥哥,你可别忘了,则成当初是为谁挡的刀?”
一把拉住萧蝶儿的手头也不回地朝别院冲去。
萧府,萧敬远坐在书桌前看着来信对着萧康说道:“七年不见,那三个孩子不知出落成什么样了?”
萧康这几年消瘦了不少,但是却显得精神许多,想起锦瑟那倔强的小脸,笑意浮在脸上:“奴才也很是好奇,老爷,莫不是想让他们回来了?”
萧敬远看了一眼窗外,嘴里喃喃道:“回来吧,要变天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