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平,挣扎着起身从背后给了寒瑞一拳,寒瑞吃痛,回过身跟她对打起来。
两个小小的身板滚作一团,你踩我抓,你再抓我就再踩,翠平的哭喊声,萧蝶儿只顾着叫哥哥,整个走廊一片混乱。
别看寒瑞年纪小,可是男孩子毕竟力气大点,锦瑟这个小伪爷的身板哪里吃的消,不久就败下阵来,寒瑞见占了上风,心里正洋洋得意,高兴得大吼大叫。
“瑞儿,你这是在干什么?”一个带着些许威严的中年女声响起,寒瑞打了个哆嗦,锦瑟就见一位中年妇人缓缓走来,身后跟着七八个丫鬟,
寒瑞迅速站起,整理衣衫,恭敬地行了一个大礼,“瑞儿给母亲请安,回母亲,这奴才我看不顺眼,正在教训他。”寒瑞说得理直气壮。
中年妇女一挑眉,缓缓开口,“看不顺眼就要打?这是什么理论?”
萧蝶儿冲上前去,大声说道:“我跟哥哥打个奴才怎么了?又不是打你?”
锦瑟已经猜到了来者的身份,这位恐怕就是萧敬远的正妻陆氏吧?两个没脑子的孩子,看那陆夫人的脸色就知道没好果子吃了。
“蝶儿妹妹这是说的什么话,奴才也是爹娘生的,哪里任由人这样糟践。”一位大约七八岁的女孩温婉地说道。
“哼,别以为你比我大就可以教训我,谁不知道你就会装好人,”萧蝶儿瞪着萧敏儿恶狠狠地说。
“妹妹,你怎可如此说我?”女孩声音里已经带了哭腔。陆氏见自己女儿受委屈,刚要训斥萧蝶儿几句,就听到一阵沉缓的脚步声,心下一思量,忙道:“蝶儿,你姐姐训你可是为你好啊,你怎么能说她装好人呢?”
“呸,谁不知道小喜跟小春就是被她用针扎死的,还好人?”
锦瑟还躺在地上呈挺尸状,见双方掐起来了,心里一阵欢呼,好啊,好啊,吵,赶快吵,吵的越凶越好。
萧敏儿忍不住,呜呜哭了起来,陆氏瞥到了墙角黑色的官靴,状似痛心道:“蝶儿,敏儿可是你的亲姐姐,你怎么能这样说她?”
“她才不是我亲姐姐,我只有一个亲哥哥,没有亲姐姐。”萧蝶儿一脸蛮横地说。
陆夫人去拉住萧蝶儿的手亲切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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