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敬远淡淡地说:“进来吧。”
正式地行完一礼,“老、、、、、、”锦瑟刚要开口,萧敬远马上开口道:“见到凤尔了吗?”
“回老爷,见到了。”锦瑟恭敬地说道。
“老爷,奴才有要事相报。”萧康的声音传来,锦瑟只得干着急。
“什么事?”萧敬远并没有让他进来,只是随意问道。
“老太爷院子里那个叫凤尔的孩子不见了,有护卫说今早他便走了。”萧康的话让锦瑟一愣,小小的身形有一瞬间的恍惚,凤尔是真的走了,他也走了啊。
“哦,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老爷。”
“则成,你要问我什么事?”萧敬远盯着锦瑟说道。
“没有了,则成没事了。”锦瑟的声音里带着一抹失落与酸楚。萧敬远忍不住开口道:“则成,成大事者莫要感情用事啊,不要凭着我对你的宠爱,便忘了规矩。”
锦瑟应了一声就退了下去。
“老爷,那三个孩子也不见了,你说这该如何是好。”萧康在锦瑟走后不久又回到了书房。
“还真当我萧府如此无能?若不是怕树大招风,我早就、、、、、、”
锦瑟摸着凤尔的睡塌泪流满面,凤尔,但愿你离开这里后可以重获新生,去寻找自己的生活,锦瑟看着屋里的一切,想着那个戴面具的男孩,又是一声叹息。
走到梳妆台上,看着有些空荡的桌面,眼神愈发暗淡,忽然一道银光闪现,锦瑟拿起角落中那件闪闪发光的银质小铃铛,仿佛自己又看见那个穿得跟个万花筒似的男孩,摇着羽毛扇,轻佻的说着:“知我者莫若锦瑟也,我是吃了药,一种会上瘾的毒药,哎,这辈子算是没救了。”
只是凤尔你知不知道,习惯也是一种毒药,习惯了你的存在,我也变得无药可救。
将铃铛收好,锦瑟回头看了一眼墙面,再也没有那一大串面具,墙面干净得如同初雪,凤尔,愿你此后的人生不再有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