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还想伺候这个糟老头子?”锦瑟摘下面具,露出一个充满感激的微笑,“谢谢你,凤尔,我会记住你的,记得我叫燕锦瑟。”说完便疾步抛开。
秦凤尔呆呆地望着锦瑟远去的背影,想到自己接下来的命运,又开始苦笑,罢了,这辈子就做这么一件好事吧。
锦瑟像只无头的苍蝇在院子中蹿来蹿去,悲催地发现自己根本不识路,哪是后院哪是前院都分不清,小小的身子蜷缩在假山中,警惕地看着四周,听着周围的动静。不远处斯钦布赫看着锦瑟小小的身影,耳畔又响起那句“世界上没有人天生是贱种,只有你们这群猪狗不如,丧尽天良的畜生才是贱骨头”。随手叫来一个侍卫耳语了几句。
感到有人走近,锦瑟顺手拿起地上的一块石头,那人抱住锦瑟,低声道:“要想走出萧府,就乖乖听我的。”锦瑟呆呆地点了下头,那人抱着锦瑟在园中来回穿梭,不一会就到了围墙旁,那人纵身一跃越过墙头,飞快地行走了数十米,走到繁华的大街,才把锦瑟放下,锦瑟这才反应过来,说道:“哥哥,你是谁?为什么要救我?”
乌恩其板着脸,“不是我要救你,是我们主子救得你,”
“你主子是谁?”锦瑟用自己水汪汪的大眼望着乌恩其,好奇地问。
乌恩其被看得不好意思,黝黑的脸庞泛起了红晕,“我不能说,我,我回去了。”说完一阵风似的逃开了。
暮春的阳光照射在自己身上,锦瑟感受着春天的温暖,感慨道:“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