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泉水竟比那宫廷里上好的琼浆玉液还来得甘冽!不禁大喜。
胡惟庸大喜过后却又有些不明所以,于是指着这口泉对西城子问:“道长,这到底有何意义?”
西城子冷静地说到:“府里灵脉已断,所以老夫用了辟地神力打通地窍,偷引了这地府神君的甘露酒库的真灵石髓来续这府里的灵脉……到底违了天意啊……”
西城子的语气充满了无奈。
胡惟庸闻言慌忙叩谢:“道长的大恩大德本相无以为报。”
“此事尚未完结。”西城子语气极其冷静地说到:“到底还需要你费些功夫。”
胡惟庸忙不迭地问:“还请道长明示。”
“这灵脉原是偷借的,你速给此泉修一座井口,并立一石碑,做出比泉是自己冲破地窍冒出的样子,这样即便地府神君发觉石髓外泄,到时候也难再收回。”
胡惟庸听完变要转身吩咐管家前去办理。
“这原本是极珍贵的灵泉,为了防那荒野的魑魅魍魉起了贼心前来盗取,且要做九九八十一面银制镜子,置于府外高墙之上,以挡住那些荒野的鬼魅。”
“哦!哦!”胡惟庸一边听着一边严肃地点着头。
西城子还在继续嘱咐着说:“虽然灵脉接上,到底山神的怨气却并未消亡,不过到底这石髓是天地间极有灵气之物,山神对此也是垂涎已久。这银镜也会挡住山神,他势必会化身平民在府外徘徊。你且不要多问,将府外的有缘遇到的一百单八名陌生平民接进府里,装作毫不知情模样接进府里以礼相待,并请他们共饮这酒泉,方能化解山神的怨气。”
胡惟庸恭敬地立在一旁洗耳恭听着。
“这样,你府中之事便能妥善得到解决了。”西城子说完点了点头。
“道长大恩如何能报?”胡惟庸连忙问。
“此事已违天意,老夫到底要素深山潜修躲那天谴了,你自去行我方才所吩咐之事,不必寻我。”西城子笑着说到。说完,他一挥手里的拂尘,大声说了一声:“我去也!”
西城子一说完,忽的身旁便冒出一阵青烟。烟雾散去过后,西城子竟凭空消失不见了!
西城子竟不曾向自己索要一分钱财,胡惟庸于是越发坚信自己是遇到了神仙,朝着空中恭敬地拜了几拜。拜完过后,便开始照着西城子所吩咐的那样吩咐家奴开始着手办事。
整个宰相府于是忙得不亦乐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