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地站在窗口,望着下面发生的一切,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接着,胡惟庸便率人过来。
皇上冷冷地注视着,似乎想要看看胡惟庸打算如何为此事善后。
直到胡惟庸二话不说便抽出刀毫不犹豫地劈死了老妇人后,皇上已然盛怒,额头的青筋也渐渐地胀鼓了起来,一言不发地转过身往楼下走去。福禄喜和紫月慌忙地跟了上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正好听到了胡惟庸在门外大声说着自己便是这应天府的王法,这样公然地挑衅自己的王权,皇上已然无法忍受,一把推开了大门,然后厉声喝到:“胡惟庸!你好大的胆子!”
胡惟庸听见身后竟有人敢直呼自己的名字,吃了一惊的同时又觉得这声音颇为耳熟,慌忙转过身来,才发现此时站在自己背后的竟是穿着平民服饰的皇上。
胡惟庸登时吓得脸上失去了血色,双腿一软差一点便跌倒。好不容易控制住情绪后,胡惟庸一下跪倒了下来,完全失去了方才的气势,嘴里喃喃地说:“皇……皇上……您怎会在此……”
一直在一旁哈着腰唯唯诺诺的福禄喜此时忽然挺直了腰身,提高音量大声喝到:“见到吾皇,还不下跪!”
一旁的民众和胡惟庸手下的卫士原本已然搞不清楚眼前的状况,瞧见平日里不可一世的胡惟庸此时竟这般恭敬地冲着刚出现的这人跪下,面无人色,俱在猜测着来人的身份;此时福禄喜一声高喝,众人皆都惶恐。全场所有人,不管男女老少纷纷跪了下来,不敢造次。
皇上一挥手,一直乔装成平民埋伏在暗处保护着皇上的大内侍卫纷纷从人群里走了出来,下跪领旨。
“左丞相胡惟庸,目无法纪,竟在闹市肆意杀人,视人命如草芥。”皇上双目怒视着跪在自己面前正发着抖的胡惟庸,威严地宣布到:“来人,给朕将其押至刑部关押,由大理寺审理!”
一直跪在皇上面前的胡惟庸听完,身子一下子瘫软了下去。
紫月只是站在皇上的身后,冷冷地注视着这个看起来失魂落魄的男人。
紫月明白,战争,不过刚开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