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了你?”其中一人声音颤抖着说:“饶了你老爷就得拔了我们的皮!你可知道你刚才挡在路中间惊了马匹害死的是谁么?那可是当朝宰相家的公子爷!你这样的贱命几百条也不够赔的啊!”
老人被这一番话吓得说不出话来,脸色煞白,眼瞧着就要晕倒过去。
诸家奴也是便恶狠狠地扑上去,揪住老人花白的头发不让她倒下去。
原本就是胡谨冉骑着马在闹市横冲直撞,险些要了老人性命。诸百姓皆没发现身后那隐藏起来的青年的动作,以为是马自己跌倒。现在那小太岁摔死了,这些可恶的家奴竟如此粗鄙地对待一位无辜老人,俱都再也看不下去了,纷纷责骂起那帮家奴起来。
那茶摊老板更是大声闹将起来:“你们这样到底还有没有王法!”
身后忽然传来冷冷的一声高喝:“在这应天府里,我便是王法。”
宰相府原本就在不远处,方才那家奴瞧见少主毙命,不敢怠慢,立马飞奔着回去禀告给了胡惟庸。
胡惟庸听说自家爱子出了事,于是二话不说点了一小队人马便直奔这市场而来,正巧遇到诸位百姓纷纷和宰相府的家奴闹将起来。胡惟庸手一挥,那些拿着兵器的铁面将士便一字排开,将闹将起来的诸人都挡了回去。
大部分人都迫于淫威,悄悄住了嘴。
胡惟庸望了一旁的胡谨冉的尸体,脸色一黑,也不再多说话,径直走到了提着鸡蛋的老妇人面前。
老妇人正被吓得瑟瑟发抖,忽然瞧见面前走过来一名身材清瘦的中年男子,穿着极其华贵的衣衫,铁青着一张脸望着自己。
“大老爷……”老人一边发着抖一边颤抖着声音说到:“这不管我的事啊……我冤枉啊……”
老人还来不及辩解,胡惟庸冷冷地一拔刀,当着所有路人的面冲着老妇人的脸上重重地一刀砍了下去。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老妇人还来不及发出哀嚎的声音,脸便被砍作了两半,喷射出好些暗红的血,溅了面前的胡惟庸一身。
胡惟庸这一举动吓得周遭围观的百姓齐声惊呼起来。那茶摊老板方才义愤填膺地冲在人群前面,瞧见宰相竟不问缘由便要了老人性命,惊得目瞪口呆的同时,嘴里还在喃喃地说:“如此这般到底还有没有王法……”
“她胡乱挡道,惊了马匹,害了我儿性命,死有余辜。”胡惟庸转过头,脸上还带着几点血迹,表情冷冷地说:“而且,要本相再说一次吗?在这应天府里,本相就是王法!”
胡惟庸的话刚说完,身后酒楼的门被“砰”一声地推了开来,只听见一声雄狮般的声音赫然响起:“胡惟庸!你好大的胆子!”